“这傻柱子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强烈刺激,真疯了吧?”有人忍不住猜测道。
“谁知道呢?” 旁边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你们到底在玩什么啊!”有人实在忍不住问道。
秦淮茹吓得不敢靠近傻柱,只是远远地望着他,心里一阵一阵地紧张,心潮如翻涌的海浪。
这时,只见傻柱在地上发疯似地不断挥舞,而李青山站在一旁,暗暗冲着仿生蜜蜂下了离开的命令,那些仿生蜜蜂这才嗡嗡地飞走了。此时的傻柱,整张脸已布满包块,像个刚发好的发面馒头。
要知道,仿生蜜蜂的毒性比普通蜜蜂可要大多了。刹那间,傻柱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就像气球被不断吹气一样,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让他痛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哼哼声,眼睛更是眯得只剩下一条窄窄的缝隙。
大伙看到这场景,都不禁吓了一跳,一个人指着傻柱惊叫道:“傻柱,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是被什么毒虫子给咬了!”
“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毒虫子啊?”另一个人质疑道。
“傻柱该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吧?赶紧的,秦淮茹,你快去叫医生啊!”
“这大晚上的,上哪儿找医生去啊?” 秦淮茹焦急地都快哭出来了。
忽然,一大妈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秦淮茹,你去找那些刚生过孩子的人家,问他们要点奶,给傻柱洗洗,我咋瞅着这情况好像是蜜蜂蛰的呢?”
秦淮茹定睛一看,觉得一大妈说得好像在理,便心急火燎地冲进胡同里,挨家挨户地去求母乳。那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但她全然不顾,一路小跑,嘴里不断念叨着:“行行好,救救傻柱吧。”好不容易,才讨到一碗母乳,她赶忙跑回来给傻柱洗脸。
可那碗奶一碰到傻柱的脸,他顿时疼得“哇哇”大叫起来,可这奶洗下去,丝毫没起到作用,傻柱的脸依旧肉眼可见地肿着,好像每一秒都在膨胀。这可把傻柱气炸了。
“没想到居然被条狗吓得这样,还被蜜蜂蛰,大冬天哪儿来的蜜蜂?” 傻柱心里窝着一团火,模模糊糊地想着,“李青山一定有鬼!”
李青山则站在外头,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不冷不热地说道:“傻柱,你这是上哪溜达去了呀?把我们家狗子吓得叫成这副模样,该不会是去干啥偷鸡摸狗的事儿了吧?”
傻柱顿时愣住了,想要反驳,可脸肿得连嘴都张不开,只能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 。
此刻,秦淮茹心里头莫名有些发虚,眼神看向李青山时,嘴唇嗫嚅着,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李青山瞧她这般模样,不禁冷哼一声,开口道:“咱大院里养着那只狗呢,就没什么可担心的。要是有什么陌生人想往大院里头闯,狗子必定会汪汪直叫。大家伙都回屋睡觉去吧,这年关将近,小偷也愈发猖獗,各家都得把自家财物照看好咯。”
众人听闻李青山这番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是该都回去了,傻柱这模样看着怪可怜的,回头等白天的时候去医院瞧瞧吧!” “这被蜜蜂蛰了可不是小事儿,万一要是中毒了,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冬天居然还能碰到蜜蜂,着实稀罕!” “也没听说咱这胡同里有养蜂人啊!”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缓缓往屋里走去。傻柱心里头虽憋屈,却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点头。
秦淮茹见此情景,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拉着傻柱便回了家。两人坐在家中,待四下无人之时,秦淮茹满脸疑惑,问道:“到底咋回事啊,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
傻柱嘴巴肿得像个馒头,呜呜噜噜的根本说不出来话。秦淮茹见状顿时心急如焚,傻柱比划了半天也表达不清,最后只好找来纸笔,费劲地写了许久,才递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接过纸条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惊道:“你是说蜜蜂是平白无故冒出来的?”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他又能怎么说呢,只能如实交代,就是说自己无故被蜜蜂咬了,只要警察不来找,就没人会追究这事。当然,自然也不会有人再多说什么。可傻柱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傻柱看着坐在跟前的秦淮茹,又是无奈地摇摇头,对着她长叹一口气,随后指了指床边,意思是先睡觉吧。他是被这次的事情弄得怕了,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敢随随便便出去了。
傻柱这边关上灯,摸着发痛的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而另一边,李青山却轻轻笑了起来。这一次,对傻柱来说只能算是小小的惩戒,他可留着后招呢,若是傻柱还不知收敛,下一次他可不会这般客气。
他暗自心想,自己的东西也是傻柱能觊觎的?之前就找人对付自己,现在居然还想窥探自己的生活,这简直太过分了,他绝不能忍。自己的地盘,容不得他人肆意打扰,何况傻柱至今仍不死心。
李青山越想越觉得,这事若不彻底解决,后续只怕还会生出许多麻烦。他瞧着傻柱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