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清楚咯,反正有些人啊,就跟顽石似的,死性不改,咱就等着看好戏吧!”李青山神秘一笑。
何幸福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几人一起看了会儿电视,接着又围坐在一起磕了会儿瓜子,这才心满意足地去休息。
大院里的人家纷纷熄了灯,陷入一片静谧之中。然而,秦淮茹家却灯火通明,她和傻柱两人都毫无睡意,一直紧盯着时间,眼神里透着一丝急切,就盼着其他人赶紧睡熟,好去实施他们的计划。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不过一小会儿,竟然肿得像发面馒头一般,高高鼓起来,模样着实吓人。
傻柱心疼地用药酒给她揉搓,下手稍重些,疼得秦淮茹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两人心里都把这笔账算在了李青山头上,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李青山过得舒坦!
秦淮茹和傻柱就这么一直等到了十二点,估摸着满院子的人都已经沉沉睡去。四周静悄悄的,一丝声响都没有,仿佛时间都静止了。秦淮茹这才缓缓起身,刚一抬眸,朝着窗外瞄了一眼,顿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只见外面幽幽地闪着两道绿光,定睛一看,竟是一只野猫,吓得她心跳陡然加快。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那天特意留下来诱惑野猫的肉丸子,似乎一点作用都没起到。那只野猫在灰暗的夜色里,悠然自得地盯着屋内的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可把秦淮茹吓得心里“咯噔”一下,七上八下的。
正在这时,傻柱听到动静,急忙从里屋走了出来,“怎么啦?哎哟,又是那只讨厌的死猫。等回头一定得把它给除掉!”
“先不管它,等办完事再说。”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催促道。
傻柱轻手轻脚地来到李青山家房外,小心翼翼地贴着窗户,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悄然无声,确定没人察觉,他这才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只见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铁丝和一根钢条,先是将钢条轻轻插进了门锁的缝隙之中。
要知道,这年头用的都是那种最老式的弹簧锁,结构简单,只要有一根合适的钢条,稍稍摆弄一下就能轻易打开。傻柱刚把钢条插进去,眼尖的小狗崽子立马就发现了异常,瞬间对着门“汪汪汪”地狂叫起来,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这突如其来的狗叫声把傻柱吓得手一哆嗦,钢条“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小狗崽子像是察觉到了危险来临,叫得愈发凶狠,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傻柱被吓破了胆,忙不迭转身往回跑。可没跑几步,他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嗡嗡”的响声,像是一群什么东西正朝他快速飞来。
他只感觉到耳边“嗡嗡”作响,紧接着,像是有一群小导弹一般的物体朝着他扑面而来。傻柱顿时惊慌失措,双腿不受控制地拼命奔跑。可奇怪的是,虽说李青山家离自家也就那么几步远的距离,此刻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怎么跑都跑不到。
下一秒,几只蜜蜂直直地朝他脸上蛰去。黑夜中,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夜空。这声惨叫瞬间惊醒了四合院里沉睡的众人,大家的心都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咚咚”地猛跳起来,纷纷在心里嘀咕:这大半夜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刹那间,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起来,大伙纷纷朝着外面张望。
“这到底是谁啊?大半夜的还折腾什么呀!”有人忍不住大声抱怨道。
这时候,有人还以为是半夜有人放炮竹,可那炮竹声在傻柱的惨叫声面前,竟显得如此微弱,根本压不住傻柱那声嘶力竭的喊叫。
“啊!救命啊,别咬我!”傻柱在大院里惊慌失措地扑腾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着,模样狼狈至极。
秦淮茹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傻柱,你……你这是怎么了?”
李青山家的灯光,在静谧的夜里亮了起来。只见他缓缓从床上爬起,睡眼惺忪之际,望向窗外,瞧见傻柱正被蜜蜂蛰得狼狈不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像两条细细的缝,便忍不住嘴角上扬,发出一阵冷笑。
傻柱被咬得在地上痛苦地不断打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那“哎哟哎哟”的惨叫响彻四周。这一幕正巧被秦淮茹看到,她顿时慌了神,心“怦怦”直跳,感觉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快来人啊,快救命啊!”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
听到呼喊,李青山假装一副刚知晓情况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他佯装关切,带着几分急切问道:“傻柱,这是怎么了?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傻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就算点着灯,那昏黄的灯光在这一刻也显得那么微弱,众人根本看不清楚他身边到底有什么东西,只觉得傻柱好似真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