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二人,就像卯足了劲要吸干自己运气似的,见不得他家过得好,一旦有点起色就眼红得不行,这可怎么行?
他思索良久,脑海中渐渐有了主意。他得先给傻柱一点甜头尝尝,让傻柱误以为自己已经转运了,这样或许能让对方消停些时日。等到最后,再找准时机将傻柱狠狠地打入谷底,毕竟捧得越高,摔得就越疼嘛。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说话。只见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接着拿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少顷,便指挥着一只耗子叼起大团结,朝着傻柱家的方向跑去。
第二天清晨,傻柱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手刚一碰到脸,那钻心的疼痛便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感觉像被什么狠狠揍过一般,疼得不行。他下意识地扭头一看,竟瞧见枕头上赫然躺着一张大团结,这意外的一幕,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着实吃了一惊!
傻柱身旁的秦淮茹似乎也感觉到了动静,傻柱忙推了推她。傻柱看向钱时,满脸写着茫然,他缓缓拿起那张大团结,翻来覆去地打量,一边看一边对着秦淮茹摇头,嘴里嘟囔着:“我真没钱呐,昨晚上咱进门就直接睡了,压根没这钱啊!”
秦淮茹也应和着点头,她心里很清楚,确实没有这笔钱。可这凭空出现的大团结,到底从哪冒出来的呢?
愣了片刻后,秦淮茹一拍大腿,忙不迭说道:“不管了,既然这钱就像老天爷送上门来的,那就先用着呗!”说着,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将钱抓过来,揣进了自己兜里。紧接着,她又将目光落在傻柱脸上,关切道:“走,带你去医院瞧瞧这脸。”
傻柱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确实疼得难受,便只能跟着她出了门。之后,他还得赶往国营饭店上班呢。
两人紧赶慢赶,趁着饭店还没正式营业,先去了医院。医生简单询问检查后,给傻柱配了些药。拿完药,他们才匆匆返回。
一走进饭店,经理猛地瞧见傻柱这肿胀的脸,不禁咋舌,满脸惊讶道:“傻柱,你,你这样子还能烧菜吗?”
傻柱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淮茹已然满脸堆笑地连连点头,赶忙说道:“当然能,经理您放一百个心,他就只是脸肿了,手又没肿,啥事都不耽误。您要是不放心,让我跟他一块干活,指定能行。”
经理瞧着傻柱这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摆摆手,让傻柱去了后厨。
一进后厨,那些帮工的人瞧见傻柱这副模样,顿时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哎呦喂,都肿成这副模样了还来做菜呢?这经理对他可真是够好的!”
“嘿,你们看,陪他来的那小嫂子长得还挺水灵,听说还是傻柱的媳妇呢!”
“呵,居然把自己媳妇也弄来上班,这两口子不会是想当夫妻大盗吧?”
“自己偷就算了,还带着媳妇一块,真够不要脸的!”
“可别乱说啊!”马上有人劝道,“这话要是传出去,人家能告你,你又没证据,凭啥说人家是偷儿呢?”
“就是,咱之前不也没少带点菜回去,这么说可不合适。”
“我看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傻柱给了你多少好处啊?”
“你们说话咋这么难听呢,赶紧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