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三步远,拿着短戟,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里没有情绪,只有死寂。
他不说话,又冲过来。
这次更快,短戟横扫脖子。我侧身躲开,剑顺势划他手臂。布裂,血飞,但他一点不停,好像感觉不到疼。
我知道这种人不怕疼。
他们是“傀尸战士”,被邪修改过身体,切断痛觉神经,只为杀人。这类人来自邪派,根本不当人命一回事。
我把剑收回身边,静静等他第二次进攻。
他冲得很猛,短戟直刺我胸口,招式简单,但力量很强。
就在他出手的瞬间,我蹲下,剑从下往上挑。
这一招叫“逆鳞斩”,是白泽教我的杀招,专破正面强攻。剑精准划开他腹部,伤口很深。他身体僵住,慢慢低头看。
血顺着剑流下,滴在地上,“嗒”一声。
他倒下了。
我没看他。
我只知道,这条路,我必须走下去。
剑还在滴血。
前面的光越来越近,终于显出一座石门。门高三丈,黑色石头砌成,上面刻着星图和符文。中间有个凹槽,形状和我怀里的玉简一模一样。
这就是终点。
也是起点。
我伸手拿出玉简,它已经烫得几乎拿不住。我还是把它慢慢放进凹槽。
一瞬间,整个山谷震动。
星图亮了,符文转动,空中响起古老吟唱,像来自远古的声音。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深不见底。
就在这时,我胸口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一截漆黑匕首插进我左胸,离心脏只差一点。
“聪明。”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可惜,还不够。”
我缓缓转头,看见那个灰袍人站在我身后,嘴角冷笑。
“你以为甩开我们了?”他低声说,“从你进山谷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祭品。”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我咳出一口血,声音弱但不屈,“我是祭品。”
“但这扇门……”我用手撑住石门,不让它关,“不需要活人打开。”
说完,我猛地把玉简完全推进去,同时引爆体内剩下的所有灵力。
轰——!!!
白光吞没了整条窄道。
我知道,这一击之后,我可能活不下来。
但我也知道,有些人,注定要把火种送到终点。
剑仍在滴血。
而门,已然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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