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菩提子,加上我的...心意。
话音未落,姜妮将绣绷抛向空中。
绣品在菩提子的金光中展开,化作一道七彩霞光,直冲洞口的血煞骑!
血煞骑的铠甲在霞光中发出刺耳的尖啸,他们的血祭符文开始崩裂,手中的长枪纷纷断裂。
徐凤年趁机挥剑,大凉龙雀剑化作一道流光,连续斩断七名骑兵的脖颈!
宁峨眉大喝,跟着王爷冲!
北凉军士气如虹,跟着徐凤年杀出密道。
洞外的战场上,北莽军的阵型已被冲散。
徐凤年站在高处,望着下方厮杀的士兵,手中的剑从未停过。
王爷!青鸟从侧翼杀来,手中提着一颗人头,大皇子拓跋弘的亲卫头领,被我砍了!
徐凤年点头,目光扫过战场。
他看见拓跋弘的帅旗在远处摇晃,帅旗上的字被鲜血染得模糊。
擒贼先擒王!他大喝一声,拍马冲向帅旗方向。
但就在此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遮住了月光。
徐凤年抬头,看见乌云中浮现出一张巨大的脸——那是拜火教的,双眼泛着幽蓝的光,嘴角咧到耳根。
徐凤年...圣颜的声音如雷鸣,你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话音未落,乌云中落下无数黑色的雨滴。
雨滴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落在士兵身上,铠甲瞬间融化,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躯体!
是...拜火教的天罚雨曹长卿惊呼,他们用万人骨祭炼的邪术!
徐凤年挥剑斩向落下的雨滴,却发现剑气根本无法阻挡。
雨水穿过剑刃,腐蚀着他的玄色大氅。
他咬了咬牙,运转大黄庭真气,在周身形成一层金色的护罩。
王爷!姜妮和阿瑶从后方冲来,姜妮手中的剑已经染血,我们来帮你!
阿瑶抱着绣绷,绣品上的并蒂莲在乌云中泛着微光。
她将绣绷举向天空,口中念诵着李淳罡教的咒语:佛光普照,邪不侵正!
菩提子的金光与绣品的霞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落下的天罚雨。
徐凤年望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他对姜妮和阿瑶喊道,去帅旗那边!
三人并肩冲向帅旗。拓跋弘的亲卫已经死伤过半,剩下的士兵见状,纷纷后退。
拓跋弘本人则躲在帅旗后,脸色惨白如纸。
徐凤年...你...你究竟是谁?拓跋弘颤抖着问道。
徐凤年站在他面前,大凉龙雀剑指向他的咽喉:我是北凉的王,是守护这片土地的人。
拓跋弘突然笑了:你以为...你能赢?
他猛地扯下帅旗,旗面下露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黑色的晶体——与徐凤年在北莽怨胎镇找到的核心一模一样!
这是...拜火教的灭世晶曹长卿惊呼,能毁灭整个北凉!
拓跋弘疯狂大笑:没错!只要我启动它,北凉的所有生灵,都会变成...怨胎!
徐凤年瞳孔收缩……
他想起姜妮和阿瑶的绣品,想起李淳罡的舍利子,想起北凉的万家灯火。
他不能让拓跋弘得逞!
宁峨眉!他大喝一声,带所有人退下!
宁峨眉虽不明白,但还是立刻下令。北凉军迅速后撤,留出空地。
徐凤年独自站在拓跋弘面前,大凉龙雀剑指向他的胸口:交出灭世晶。
拓跋弘疯狂摇头:休想!
他按下盒子上的机关,灭世晶开始发出刺耳的嗡鸣。
黑色的雾气从晶体中涌出,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士兵惨叫。
徐凤年咬了咬牙,挥剑斩向拓跋弘的手腕!
拓跋弘躲闪不及,手腕被斩断,灭世晶掉落在地。
拓跋弘惨叫一声,扑向晶体。
徐凤年抢先一步,踩住晶体。他望着拓跋弘惊恐的脸,缓缓说道:你输了。
灭世晶在徐凤年的脚下逐渐失去光泽,黑色的雾气也慢慢消散。
拓跋弘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为什么...为什么会输?他喃喃道。
徐凤年低头,望着脚下的晶体:因为你忘了...北凉的百姓,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转身,走向姜妮和阿瑶。姜妮扑进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衣襟:凤年,你没事吧?
徐凤年摸了摸她的头:没事。
阿瑶举起绣绷,上面的两只并蒂莲在月光下泛着金光:凤年哥哥,我们赢了。
徐凤年望着她,笑了:嗯,赢了。
远处的山风,带着一丝凉意。但徐凤年的心中,却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这场胜利,不是他一个人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