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打开锦盒,将活佛赠予的佛珠取出,放入石槽。
佛珠刚触到石槽,符文突然泛起金光,整个密道都被照亮!
成功了!曹长卿抚掌,舍利子的阳气,能镇住断剑的邪气!
徐凤年刚要松口气,却听密道外传来一声巨响!山壁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不好!宁峨眉大喊,北莽...炸山了!
徐凤年冲到洞口,只见山外的北莽军正用火药炸山,碎石如暴雨般砸下!密道的入口被堵住了!
这下...出不去了。姜妮的声音带着哭腔。
徐凤年握紧大凉龙雀剑,望着洞外的火光:出不去...就战。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北凉的儿郎们,今日...我们便在这天狼山,与北莽决一死战!
(第二卷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 天狼泣血
永和七年,六月廿三。
天狼山的夜,被炮火撕成了碎片。
徐凤年站在密道入口的石屏后,望着洞外翻涌的火光。
北莽军的火药爆破声震耳欲聋,碎石如暴雨般砸在石壁上,溅起的火星子落在他的玄色大氅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小孔。
王爷!宁峨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第三队弓弩手已就位!
徐凤年点头。密道内的北凉军已在石屏后排成三列,前排持盾,中排搭箭,后排握刀。
宁峨眉站在最前,玄铁重剑插在脚边,铠甲上还沾着前日与怨胎厮杀的血渍。
李先生,他转向身后的老剑神,舍利子的阳气...能撑多久?
李淳罡盘坐在石台上,手中的酒葫芦已经空了。
他望着石槽中泛着金光的佛珠,沉声道:至少一个时辰。但若北莽军用破阵锥...他顿了顿,那东西能引动地脉,到时候...
先用弓弩。徐凤年打断他,等他们靠近,再上刀。
话音未落,洞外的喊杀声突然变了调。
徐凤年眯起眼,听见北莽军的号角声——那是的信号!
不好!宁峨眉脸色骤变,他们要撞阵!
话音未落,洞口的碎石突然向两侧飞溅!
一头体型如小山般的破阵犀撞破了石屏!
那畜生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头顶长着三根螺旋状的独角,每根独角都泛着幽蓝的光。
是北莽的地脉兽曹长卿扶着石壁站起,他们用活人血祭过,能破风水局!
破阵犀的独角撞在石屏上,火星四溅!
石屏出现蛛网般的裂痕,眼看就要崩塌。
徐凤年大喝一声,挥剑斩向犀首:宁峨眉!带弓弩手压上!
宁峨眉的玄铁重剑划出半轮明月,直接劈碎了破阵犀的左眼!
犀怪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甩着脑袋撞向右侧的弓弩手。
几个士兵躲避不及,被犀爪拍得骨断筋折。
放箭!宁峨眉吼道。
箭雨如蝗,射向破阵犀的眼睛、咽喉。
但犀怪的鳞片太厚,普通箭矢根本穿不透。
徐凤年见状,反手抽出腰间的酒葫芦,对着犀嘴掷去:李先生!
李淳罡会意,掐诀念咒:醉八仙,断魂曲!
酒葫芦在空中炸开,酒液化作无数细针,穿透犀嘴射入咽喉!
破阵犀的动作骤然僵住,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砸得洞顶碎石簌簌落下。
宁峨眉大喝,第二队上!
但北莽军的攻势并未停歇。
破阵犀刚倒下,洞口又涌进数十名重甲骑兵,他们的铠甲上刻着血红色的符文,手中的长枪泛着幽光。
血煞骑曹长卿脸色发白,他们用血祭阵喂养,刀枪不入!
徐凤年握紧大凉龙雀剑,剑身上的龙纹突然活了过来。
他向前一步,剑指苍穹:北凉的儿郎们!
今日,我们便用这把剑,劈开他们的血阵!
他的声音在密道中回荡,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北凉军的士气瞬间高涨,士兵们齐声呐喊,挥舞着兵器冲向血煞骑。
徐凤年率先冲上前,大凉龙雀剑划出一道弧光,直接斩断了一名血煞骑的长枪!
剑气余波震得周围三名骑兵踉跄后退。他反手一剑,刺穿了另一名骑兵的咽喉,鲜血溅在他的玄色大氅上,绽开一朵暗红的花。
王爷!姜妮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徐凤年回头,看见姜妮抱着阿瑶站在石屏后,手中举着那副未完成的绣品——两只并蒂莲,针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齐整。
阿瑶,姜妮轻声道,把绣绷给我。
阿瑶犹豫片刻,将绣绷递给她。姜妮接过,从怀中摸出那枚活佛赠予的菩提子,轻轻按在绣绷中央。
菩提子泛起金光,与绣品上的并蒂莲交相辉映。
这是...?徐凤年愣住。
李先生说,姜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