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我心里不踏实。”王晓娟忧心忡忡,“要不,咱们去县里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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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杨振庄摇摇头,“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咱们在靠山屯有家有业,能躲到哪儿去?再说了,今天我要是一躲,往后在屯子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王晓娟知道丈夫说得对,可还是担心:“那万一黑虎真来报复……”
“他来,我就接着。”杨振庄握住妻子的手,“晓娟,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们。我杨振庄这一世,就是要活得硬气。谁想欺负咱们,就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王晓娟靠在丈夫肩上,眼泪流了下来:“他爹,我就是怕……”
“别怕,有我呢。”
夫妻俩相拥而坐,窗外寒风呼啸,可屋里温暖如春。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就去了县城。杨振庄在家陪着女儿们,难得清闲一天。
大女儿若兰很懂事,给父亲泡了茶:“爹,你昨天真威风。屯子里的人都说,你是咱们靠山屯的保护神。”
杨振庄笑了:“什么保护神,爹就是个普通人。兰子,爹问你,要是往后咱家真有麻烦,你怕不怕?”
若兰摇摇头:“不怕。有爹在,我啥都不怕。”
其他女儿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爹,我们也不怕!”
杨振庄看着八个女儿,心里充满了力量。是啊,他有这么多要保护的人,怎么能软弱?
下午,王建国回来了,不仅买了扎枪、鞭炮,还带回来一个消息。
“振庄哥,我打听到了。”王建国压低声音,“黑虎在县城有个靠山,是工商局的一个副局长,姓刘。黑虎的很多生意,都是这个刘局长罩着的。”
杨振庄眉头一皱:“副局长?官不小啊。”
“是啊。”王建国说,“我还打听到,这个刘局长跟疤瘌眼也有关系。疤瘌眼的游戏厅,就是刘局长给办的执照。”
杨振庄明白了。原来黑虎和疤瘌眼是一伙的,背后都有这个刘局长撑腰。怪不得他们这么嚣张。
“建国,这个刘局长,为人咋样?”
“贪!”王建国说,“县城里的人都叫他‘刘扒皮’。找他办事,不送钱别想办成。黑虎他们每个月都要给他上供。”
杨振庄沉思起来。如果只是黑虎和疤瘌眼,他还能对付。可要是牵扯到当官的,就麻烦了。民不与官斗,这是老话。
正想着,外头传来汽车声。杨振庄出门一看,是周建军开着林场的吉普车来了。
“建军,你咋来了?”杨振庄迎上去。
周建军下车,脸色凝重:“杨叔,我听说昨天的事了。黑虎那伙人,没伤着你吧?”
“没事。”杨振庄说,“进屋说话。”
进了屋,周建军说:“杨叔,黑虎那伙人不好惹。他们在县城势力不小,跟很多部门都有关系。你这次得罪了他们,得有个准备。”
杨振庄点头:“我知道。建军,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问你个事。工商局那个刘副局长,你熟吗?”
周建军一愣:“刘扒皮?杨叔,你问他干啥?”
杨振庄把情况说了。周建军听完,冷笑:“原来是他在背后搞鬼。杨叔,你放心,这个刘扒皮,蹦跶不了几天了。”
“咋说?”
周建军压低声音:“我爸跟县纪委书记是老战友。刘扒皮的事,纪委早就盯着了。他贪污受贿,证据确凿,过完年就要动手。”
杨振庄眼睛一亮:“真的?”
“千真万确。”周建军说,“所以杨叔,你不用怕黑虎。等刘扒皮一倒,黑虎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这消息太好了。杨振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建军,谢谢你告诉我这个。”
“谢啥。”周建军说,“杨叔,我今天来,还有件事。场长同意了跟您合作的事,想请您初八去林场,签合同。”
“行,初八我一定去。”
送走周建军,杨振庄心里踏实多了。原来黑虎的靠山要倒了,那他还怕什么?
晚上,他召集护卫队的人,把这个消息说了。大家都很振奋。
“振庄哥,这么说,咱们不用怕黑虎了?”杨小军兴奋地问。
“怕还是要怕。”杨振庄说,“刘扒皮倒台之前,黑虎肯定要疯狂反扑。这段时间,咱们更要小心。”
众人点头。
杨振庄又说:“不过大家也不用太担心。只要咱们团结一心,黑虎那伙人掀不起什么风浪。从今天起,护卫队每天训练,老蔫叔教大家枪法,建国教大家格斗。咱们要靠山屯的人,不光要会种地,还得会保护自己。”
“好!”众人齐声应和。
接下来的几天,靠山屯很平静。可杨振庄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