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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双龙会(2/6)

,跃然纸上。

    第三样,让张砚心跳骤停。

    是一份名单。用极小的字,写在巴掌大的薄纸上。列了十几个人名,后面有简注。张砚一眼扫过去,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都是这些年在各地冒出来的“朱三太子”,有的被处决了,有的失踪了,有的……可能还在活动。

    名单最后,有一行小字:“此皆可怜人。或为利所驱,或为势所迫,或为名所累。然俱非吾身。望后来者察之。”

    署名:“朱慈焕绝笔,康熙四十七年三月初二夜”。

    绝笔。他早就准备好了。

    张砚盯着这份名单,脑子里乱成一团。朱慈焕留这个给他,是什么意思?让他记住这些“可怜人”?还是……暗示这些“朱三太子”里,有特别的存在?

    他想起了“玄黄一号”。它的名字,应该也在这份名单上。但朱慈焕不知道它的编号,可能只知道有个“最新、最像”的副本。

    而这份名单,朱慈焕说“是给你的”。为什么给他?是因为觉得他还有点良心?还是希望他做点什么?

    张砚不知道。他把东西重新包好,藏在床板下最隐秘的夹层里。

    然后,开始想办法查“玄黄一号”的下落。

    这不容易。摹形司刚经历清洗,人人自危,说话都小心。吴良最近很少露面,据说在内务府那边周旋,想保住自己的位置。两个年轻记录员更不敢多问。

    张砚只能从边缘入手。他找了个借口,说整理档案需要核对济南案的细节,去库房调了那次行动的记录。记录写得很简略:某月某日,于济南府某茶馆围捕逆犯朱某,格杀,尸已处理。

    没有具体地点,没有参与人员名单,没有验尸报告。像在刻意模糊。

    他又试探着问了当时同去的一个内务府护卫,那人姓赵,平时话不多。张砚请他喝酒,几杯下肚后,装作无意提起:“那天在济南,可真是凶险。那逆犯最后那眼神,我现在想起来还发毛。”

    赵护卫喝了口酒,摇头:“是啊,跟要吃人似的。不过……”

    “不过什么?”

    赵护卫压低声音:“张先生,这话我就跟你说——那天那尸体,有点怪。”

    “怪?”

    “嗯。”赵护卫左右看看,“抬上马车时,我摸了一把,脖子那儿……好像没完全断气。我跟吴先生说,他瞪我一眼,说我看错了。后来处理尸体,也不让我们跟去。”

    张砚心里一紧。没断气?那后来是死了,还是……

    他没再追问,怕引起怀疑。但心里那点疑惑,越来越重。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砚暗中留意所有关于“朱三太子”的消息。从各地密报,从街头传闻,从茶馆闲谈。

    四月中旬,他听到一个消息:河南归德府那边,前阵子出了件事。有个叫“兴汉会”的秘密结社,被官府捣毁了,抓了十几个人。但为首的那个“朱先生”,跑掉了。据说此人受伤,但有人接应,往南边去了。

    “朱先生”,“兴汉会”。张砚记得,去年九月,“玄黄一号”就在归德府搞过“兴汉会”。难道它真没死?还在活动?

    五月初,又有一个消息:山东东昌府那个陈寡妇,突然搬走了。茶铺关了,人不知去向。邻居说,是夜里走的,很匆忙,像在躲什么。

    陈寡妇。“玄黄一号”在山东时,唯一有过“人情”的女人。她的失踪,是不是也和“玄黄一号”有关?

    张砚把这些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渐渐形成一个猜测:“玄黄一号”可能真没死。济南那次,是金蝉脱壳。它受伤,但被同党救走,躲了起来。现在伤好了,又开始活动。

    而朱慈焕想见的,就是这个“活着”的它。

    可怎么联系它?怎么带它来怀旧轩?怎么瞒过吴良和所有人?

    张砚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一个办法。

    五月底,他找了个机会,去了趟城南的“聚贤茶馆”。那是北京城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三教九流都有。他扮作普通茶客,要了壶茶,坐在角落里听。

    听了三天,他听到一个有用的信息:茶馆里有个说书先生,姓刘,五十多岁,专讲前朝故事。有人私下说,这刘先生“路子野”,能帮人递话,传东西,但要价不菲。

    张砚观察了刘先生两天,发现他确实不简单。说书时眼神总往台下扫,像是在找人。散场后,常有人凑过去,低声说几句话,塞点东西。

    六月初三,张砚等茶馆打烊后,找到了刘先生。

    “想请您帮个忙。”他开门见山。

    刘先生打量他:“什么忙?”

    “递个话。”

    “给谁?”

    “一个姓朱的先生,可能在河南,也可能在山东。”张砚说,“话很短,就一句:‘怀旧轩故人想见你,七月十五,子时’。”

    刘先生眼神一闪:“怀旧轩?那可是内务府的地界。”

    “您知道得不少。”张砚说。

    “干这行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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