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封建迷信要不得!肯定是有人cosplay或者精神有问题吧。”
陈默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文字,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但没人相信的感觉,比恐惧本身更让人窒息。
下午,项目会议。陈默强打精神汇报方案,但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只无脸和墙上的眼睛。客户皱着眉,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
“陈先生,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这个方案很重要,我们希望你能拿出百分之百的精力。”客户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陈默张了张嘴,最终只能低下头:“抱歉,我会调整好状态。”
会议不欢而散。主管把他叫进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训斥:“陈默!你最近怎么回事?项目关键时期,你给我掉链子?那个大客户很重要,别搞砸了!”
陈默沉默地听着,没有反驳。他知道主管说的是事实。他现在的状态,别说全力以赴,能正常工作都费劲。
下班回家的路上,陈默刻意绕开了城西方向。他不敢再去想昨晚的经历,但恐惧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跟随。他总觉得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那些昨天还只存在于噩梦中的景象,正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回到家,陈默发现楼道里的灯又坏了。他摸索着往上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走到二楼拐角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面墙。
没有眼睛。只有斑驳的墙皮。
他松了口气,但心里却更加不安。昨晚明明看到了……难道真的是幻觉?
打开家门,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对门。邻居家的门紧闭着,门缝下透不出一丝光亮。那家人姓王,是一对沉默寡言的老夫妻,很少与人来往。陈默搬来半年,只见过他们几次,每次都是匆匆一瞥。
他正准备关门,眼角余光却瞥见对门的门把手似乎……动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门把手。几秒钟后,那把手又轻轻地转动了一点点,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有人在里面?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蹑手蹑脚地靠近,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里面一片死寂。
他犹豫着,抬手想敲门,却又怕惊扰到什么。就在他犹豫的瞬间,门内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如同指甲刮过木板的“沙沙”声。那声音很慢,很有节奏,仿佛在……爬行?
陈默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鞋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生怕它下一秒就会打开,伸出一只……没有脸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内再无任何动静。陈默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他悄悄退回屋里,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个邻居……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对老夫妻呢?他记得上次见到他们,还是半个月前,老太太提着篮子去买菜,看起来很正常。
恐惧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好奇和担忧。他必须搞清楚。
第二天一早,陈默顶着黑眼圈下楼。他特意留意了对门。门依旧紧闭,门缝下干净整洁,不像有活人居住的痕迹。他鼓起勇气,敲响了邻居家的门。
“咚咚咚。”
无人应答。
他又加重了力道敲了几下。
“谁啊?”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浓浓的警惕和不耐烦,“大清早的,有事吗?”
是王大爷的声音!陈默心中一喜,连忙说道:“王大爷,是我,住你对门的陈默。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想问问……您家里一切都好吗?”
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王大爷走到了门边。
“我们挺好的,没什么事。”王大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起来很冷淡,“没事别老敲门,我们老年人觉浅。”
“哦哦,好的好的。”陈默连忙应着,但心里却更加疑惑。王大爷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但为什么昨天晚上……
“对了,”陈默灵机一动,问道,“昨天晚上……您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比如……刮门的声音?”
“刮门?”王大爷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冷哼道,“年轻人,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昨晚下大雨,风大,门被吹得哐哐响很正常!别疑神疑鬼的!”
说完,不等陈默再开口,门内就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陈默愣在原地。王大爷说昨晚风大,门被吹得响?可他明明记得昨晚雨势很小,而且他听到的声音,绝不是风吹门的声音!那是一种……湿漉漉的、带着粘液的刮擦声!
而且,王大爷的反应也很奇怪。他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语气里的不耐烦和警惕,根本不像一个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