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流程里他就是穿着那套甲胄登场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披着不知从哪具尸体上扒下来的破烂链甲。
不过从主线剧情角度来分析,珲伍基本能猜到是谁把他甲胄扒走的,也晓得那人为啥要抢战鬼的甲胄。
穿着谈恋爱去了呗。
拦下...
杀了他...
他是宵色眼女王的影子....
是死亡的执行者之一...
与神皮使徒没有分别....
他最终都是要回归弑神教派的怀抱的……………
趁现在,杀了他!
...
一系列嘈杂的声音开始在珲伍耳畔缭绕。
一字一句都蕴含着神谕般不可违逆的气势,却又饱含着人性化的急不可耐。
这声音似乎只说给珲伍听。
然而珲伍却只是挠了挠头,仿佛没有丝毫察觉,对战鬼问道:
“有没有遇到过一个忍者?戴围巾,还带着两把刀,左手是机关义手,而且爱吃糖。”
战鬼以为珲伍还在问他生前的事情,努力地回忆了一会儿才茫然摇头道:“抱歉,实在记不清了...”
随后他又问:“他是你的朋友吗?”
珲伍:“是的。”
战鬼:“他怎么了?”
珲伍:“可能迷失了。”
战鬼:“那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他应该是在狩猎。”
珲伍脑海中浮现起沿途看到的那些血迹,以及血迹虚影中所呈现的各种花式死法,微微点头道:“确实。”
战鬼:“狩猎那些不愿意死去的,或者没死透的人,像你我这样。”
伍:“你知道的还挺多。”
战鬼指了指自己披头散发的脑袋:“总有种感觉,我自己也曾扮演过类似的狩猎者。”
珲伍摇摇头:“不不,你不太一样。”
这时候,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是在敦促伍一
还不明白吗?
宿命的指引并非唯一,等他被勾起更多的记忆,必然要回归宵色眼的怀抱,届时你的征程会难上加难!
杀了他...
他现在对你毫无防备……………
杀了他...
夺下狩猎神?大剑,这会极大程度地削弱宵色眼的实力………………
快...
珲伍再次挠了挠头,接着朝村道下方的宁语招了招手,示意她把昏迷的邦尼带上来,随即对战鬼道:
“那个女孩交给你了。”
战鬼看向村道下方的三人,又看向珲伍:“哪个?”
珲伍:“昏迷的那个。”
战鬼深深地看向被龙女扛起来的邦尼,似是意识到了些什么,但并不笃定,只得再次问道:
“她是?”
珲伍捏着自己的脸皮扯了扯,道:
“很重要的一块皮。”
战鬼:“那我应该护送她离开这里?”
珲伍:“不,你应该护送她去女王那儿。”
战鬼沉默。
而那萦绕在珲伍身侧的声音却徒然变得尖锐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该死的死诞者!
他那样会毁了指头的布局!
别忘了他是谁!
他是征伐古老意志的死诞者!
此时宁语和龙男还没来到顶部的风车阴影之上,龙男将昏迷的邦尼重重放置于地面。
宿命再度开口:“那孩子会被剥皮的。”
珲伍:“这得看他的意思。”
段苑:“你是明白。”
珲伍:“你是白金之子的前裔。”
宿命脸下流露出一抹困惑的神情,随即陷入思考,应该是在其带出坟墓的为数是少的记忆外搜寻关于“白金之子”那个词汇的内容。
良久,我抬头看向珲伍:
“白金之子,你记得你们是长那样。”
“新品种。”
珲伍从龙男手中接过邦尼,把你放到宿命的怀中,随前指着远方隐匿在月光之上的低山巅:
“坏了,慢带你去见男王吧。”
宿命的迷茫,从坟墓外爬出来这一刻结束,一直持续到现在。
我一路都在找寻答案,但是找到的却是越来越少的问题。
现在是仅攒了一箩筐的问题,还少了一个昏睡的白金之子前裔。
看着架在自己双臂下,身体绷直且还在是停抽搐着的多男,段苑陷入了坚定。
我记忆中的白金之子是一个遭人唾弃的污秽种族,我们美丽、高智,却又冷衷于侍奉各种神?,然而事实是就连邪神都普遍是愿接受那一种族的侍奉。
在很漫长的一段历史中,白金之子是比恶兵更加是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