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铁石’或上好的‘阴沉木’存货,不拘多少,先弄一点来。老猫,石峰,你们继续在市面上打听,有没有其他听着稀奇、坚硬耐造的金属或木料消息。”
他又看向陆明远:“陆先生,你和阿木、胡四,继续清理和研究那残骸的机关结构。竹青找到的笔记,再仔细辨读,哪怕只有一两个有用的词,也记下来。我们一边等材料消息,一边把能做的准备做到最细。”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将方才的茫然和沮丧稍稍驱散。众人各自领命,地窖里重新忙碌起来,虽然依旧前路艰难,但至少有了具体可做的事情,心头的焦躁似乎也减轻了一分。
陆明远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桌前,将破烂皮卷小心铺开,拿起秃笔,就着那点昏暗的光,开始逐字逐句地艰难辨读、抄录,试图从那模糊的线条和残缺的文字里,榨取出哪怕一丝有用的信息。阿木和胡四也重新拿起工具,更加小心地清理残骸其他部位的锈蚀。
高顺匆匆出去安排。老猫和石峰也低声商量着下一步打听的路线。
王大夫记下赵煜提到的几样药材,准备回头去翻翻自己的医书和旧笔记,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可能合用的东西。
赵煜重新靠回枕上,闭上眼睛。胸口的硬结依旧在隐隐作痛,左腿依旧毫无知觉。但至少,那盘几乎僵死的棋,因为一张破烂的皮卷,似乎又被人轻轻拨动了一颗棋子。
尽管那棋子本身,也已是锈迹斑斑,残破不堪。
腊月二十六,就在这种一边是极度渺茫的希望、一边是必须克服的如山困难的撕扯中,缓慢而沉重地向前推进着。窗外,天色依旧阴沉,北风掠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某种不祥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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