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发现她似乎格外喜欢阳光，便在天气晴好时，不动声色地将屋内唯一能晒到太阳的那片地方清理出来，留给她。

    这些举动，悄然无声，却不再是基于“交换”或“学习”，而是源于一种朦胧却坚定的意念——他想让她在这里，能更舒适一点，能……更开

    这日月羲带来了一些糯米和红枣，还有几片干净的竹叶。

    “快要到岁末了，”她一边清洗着竹叶，一边随口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快，“神祠里分了些材料，我们包些粽子吧。”

    澹台烬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将泡好的糯米和红枣仔细地放在翠绿的竹叶上，手指灵巧地翻转、缠绕，一个个小巧精致的三角粽子便在她手中诞生。

    岁末。

    这个词对他而言，向来只意味着更深的严寒、更肆无忌惮的欺辱，以及一种被全世界遗忘的、彻骨的孤独。节日、团圆、温暖……这些词汇与他的人生从未有过交集。

    可此刻，看着月羲专注的模样，看着那一个个被细绳系好的、饱含着期许的粽子，听着她温和的、带着生活气息的话语，他忽然觉得，“岁末”似乎也可以沾染上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一种属于“他们”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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