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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试过从远处观察吗？”
“试过，用高倍望远镜。我们看到...冰层下面有东西在动。不是生物，更像是机械结构在重新排列。而且空洞的规模在扩大，每天大约扩大一百米。”
雪地车在一个临时营地停下。这里距离禁区边缘还有五公里，几顶帐篷和简易建筑组成了前沿观测站。十几个研究人员在这里忙碌，看到林越他们到来，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有希望，有怀疑，也有担忧。
“这位是王教授，地球物理学家，空间异常方面的专家。”赵志刚介绍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王教授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我们分析了空间扭曲的数据，发现它不是随机的，而是有规律的脉动。每二十三分钟一次，持续三十七秒。在脉动期间，扭曲程度达到峰值，之后会稍微缓解。我们猜测，这可能是某种能量系统在周期性充能。”
“能利用这个周期吗？”林越问。
“理论上可以。如果我们在脉动间隔期进入，受到的干扰会小一些。但问题在于，我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防御机制。先遣队是在非脉动期进入的，还是失联了。”
林越思考片刻，做出决定：“下一个脉动间隔期是什么时候？”
王教授看了看表：“四十七分钟后开始，持续约二十二分钟。之后会进入下一个脉动期。”
“足够我们抵达空洞边缘了。”林越对团队说，“准备出发。带上必要的装备，轻装简行。菲娜，准备两架抗干扰无人机。阿尔文博士，空间稳定器充能。艾琳大师，拜托你为我们施加防护魔法。托尔德学者，你留在这里，分析我们可能带回来的任何文字或符号信息。”
托尔德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学者，他点点头：“小心那些古代文字。有时仅仅是观看，就可能触发防御机制。”
准备工作迅速完成。除了必备的生存装备，每人还携带了武器——不是常规枪械，而是专门针对异常现象的特制武器。林越的组合手枪，菲娜的能量切割器，阿尔文博士的规则干扰装置，艾琳大师的魔法法杖。
他们乘坐雪地摩托，在赵志刚的带领下向禁区前进。
越靠近，异常现象越明显。首先是电子设备的干扰，即使有防护，指南针也开始乱转，GPS完全失灵。然后是温度的异常——明明在移动，却感觉温度在剧烈波动，前一秒还是零下四十度，下一秒就仿佛降到绝对零度，然后又突然回升。
最诡异的是视觉扭曲。远处的冰山看起来像是融化的蜡烛，天空的云层呈现出不可能的角度，甚至自己的手在视野中都会偶尔出现重影。
“我们到了。”赵志刚停下车，指着前方，“不能再前进了。前面就是完全异常区，任何机械设备进去都会立即瘫痪。”
林越看向前方。那里看起来只是一片普通的冰原，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光线在那里发生了细微的弯曲，像是透过热空气看东西一样。
“脉动期还有多久结束？”
“三分钟。”
他们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林越注意到，菲娜紧握着能量切割器的手有些发白，阿尔文博士不断检查着仪器读数，艾琳大师则闭着眼睛，嘴唇微动，似乎在念诵什么咒文。
“脉动结束！”阿尔文博士突然喊道。
几乎同时，前方的视觉扭曲明显减轻了。
“走！”
五人跳下雪地摩托，徒步向前。踏入异常区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仿佛整个世界在旋转。但几秒钟后，眩晕感减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寒意——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某种触及灵魂的冰冷。
“这里的空间结构很脆弱。”艾琳大师睁开眼睛，她的瞳孔中闪烁着魔法光芒，“我能感觉到裂缝，通往...某个不属于这里的地方。”
他们继续前进。走了大约一公里，冰面上开始出现裂缝。不是自然形成的冰裂缝，而是规则的几何图案，像是某种巨大机械结构的接缝。
“看那里。”菲娜指向左前方。
一具尸体半埋在冰中。穿着考察队的防寒服，面部朝下，已经冻僵。林越小心地靠近，将尸体翻过来。
是考察队的一名成员，脸色青紫，但死因不是冻伤或窒息——他的胸口有一个规整的圆洞，边缘光滑，仿佛被某种高能光束瞬间贯穿，连血液都凝固了。
“武器造成的，但没有任何火药或能量残留。”阿尔文博士扫描后说，“伤口处的物质被...‘删除’了。不是烧毁或蒸发，而是从存在层面被抹除了。”
林越的心沉了下去。这种攻击方式，与堕落守护者的技术特征吻合。
“继续前进，保持警戒。”
他们沿着裂缝前进，裂缝越来越宽，最终形成了一个向下的斜坡。冰层下方，隐约可见金属的反光。
斜坡尽头，是一个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