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御剑(1/2)
“道爷我去了!”清风道长说完,大步朝着虚无中踏了进去。此刻,我跟方忖面面相觑。然后,方忖来了一句,“不愧是天师府的七师兄啊,真勇啊。说进去就进去。”闻言,我也点头道,“确实厉害。”而此时此刻,院子里突然闹吵吵的,有人喊道,“开了,有人把这诡异给开了啊!”接着又有人喊道,“是清风道长,肯定是他,这么勇敢的事,也就只有天师府的人干得出来。”随后有人惊呼,“怎么办!还等吗?”跟着有人说,“等个几......他听完我这句话,整个人愣在原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手还捂着左边脸颊,指缝间渗出一点血丝,但那点疼似乎被更大的惊愕压住了。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也慢了半拍。几秒后,他忽然松开手,低头看着掌心那抹暗红,又抬眼看向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叔叔……您是说,我,才是后来的那个?”我没说话,只点了下头。他慢慢坐回书桌前的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手指无意识抠着木制扶手边缘——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常年摩挲留下的印子。窗外天色已全黑,楼道感应灯忽明忽暗,光线从门缝底下爬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灰影,像一条静止的蛇。夏彤堂弟没再提“叔叔”两个字。他沉默了将近两分钟,才开口,语速很慢,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我爸总说我小时候特别乖……三岁会背《三字经》,五岁能心算十以内加减法。六岁那年,我妈生病住院,我在病房里给她念故事书,护士都说,这孩子懂事得不像话。”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可七岁那年,我妈走了。葬礼那天,我躲在灵堂后面哭,结果被我爸拽出来,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扇了一耳光,说‘哭啥哭?你妈走得好!她活着就是个累赘!’”我眉头一皱。他却笑了笑,不是苦笑,也不是嘲讽,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背过《三字经》。小学老师说我‘突然变了个人’,初中开始逃课、打架、偷钱、泡网吧……高中辍学,混社会,飙车,纹身,跟一群混混叫‘大哥’。我爸打过我,骂过我,跪过我,最后连看我一眼都像吞了刀片。”他抬起右手,缓缓摊开——掌心有三道旧疤,横斜交错,深褐色,像干涸的河床:“这是十六岁那年,我自己用美工刀划的。不是自残,是记事。一刀,记我妈走那天;一刀,记我爸扇我那耳光;最后一刀……记我第一次在KTV看见我爸搂着别的女人,笑着敬酒。”屋子里安静得只剩挂钟滴答声。我忽然明白了。不是夺舍,不是附体,更不是什么人格分裂——是封印。活人封印活人,比鬼祟封印更难,也更狠。因为不需要符纸、朱砂、桃木钉,只需要一句狠话、一个眼神、一场暴力、一次彻底的否定。当至亲把你的本来面目当作错误来纠正、抹杀、羞辱、践踏时,那个“本我”,就会一点点缩进骨头缝里,蜷成一团死灰。而灰烬之下,未必熄灭。车祸那一撞,不是撞开了脑子,是撞断了锁链。我缓缓坐下,从随身布包里取出一枚铜钱——不是古钱,是去年在长白山老林子里捡的,被雷劈过的榆树根须缠绕着,铜绿斑驳,边缘磨损得发亮。我把它放在他左手边的桌角,轻轻推过去。“你摸摸看。”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铜钱表面,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静电击中。他迅速缩回手,瞪大眼:“它……在跳?”“不是它在跳。”我说,“是你手里的气,在认它。”他怔住。我继续道:“你爸不信你,不是因为你变聪明了,是因为你变回‘原来那个’了。而他害怕的,从来不是鬼,是他亲手埋掉的那个儿子——他怕自己当年错了,怕自己不配当爹,怕承认自己用二十年,亲手把一个好孩子,养成了他自己最恨的那种人。”他咬住下唇,没说话,但眼眶红了,不是委屈,是钝痛。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敲门声。“小冯大师?”是夏彤二大爷的声音,压得极低,“您……谈完了没?”我没应声,只看向夏彤堂弟。他吸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再开口时声音稳了许多:“爸,您进来吧。”门开了条缝,夏彤二大爷探进半个身子,目光飞快扫过儿子红肿的脸和嘴角的血,又落在我身上,欲言又止。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二大爷,您儿子没丢。”他喉结一滚,没吭声。“但他丢了二十年。”我说,“您还记得他七岁以前什么样吗?”他身体晃了一下,扶住门框,指节泛白。“您记得。”我语气很平,“只是后来,您不敢记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肩膀却剧烈抖起来,像寒冬里一根绷到极限的枯枝。我转身从包里取出黄纸、朱砂、毛笔——不是画符,是写东西。墨是特制的,掺了三味真火余烬与山参汁液,写出来的字能在纸上浮一层淡金。我提笔,不写咒,不画阵,只写了一行字:【夏振国,生于一九九八年七月十七日寅时,母赵秀云,卒于二零零五年八月廿三日未时,葬于呼市北山陵园东区第七排第三座。】写完,我把纸折好,递给他:“烧了。别在屋里烧,去你媳妇坟前烧。烧的时候,说一句:‘秀云,咱儿子回来了。’”他双手接过去,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薄薄一张纸。纸角被他攥得发皱,边缘翘起,像一只将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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