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冬月璃音录制完《Lil' Goldfish》，池上杉就带着几人回家休息了。去掉碍事的裤子，将脚放在温暖的被炉里，抱着少女光溜溜，滑嫩嫩的娇软身子，听她在耳边撒娇，属实让人沉迷。“我是...二宫凜子的呼吸渐渐沉下来，肩颈线条在池上杉指腹的揉按中一寸寸松弛，像被温水泡开的绢纸。她没再推拒，只是把下巴微微后仰，恰好抵在他额角，发丝垂落，扫过他眉骨，痒得人想笑。可她没笑——唇线绷着，眼睫半垂，耳根却悄悄染了层薄红，连带着颈侧一小片雪白皮肤都泛起温润的桃色。“……你手劲儿倒是没变小。”她声音有点哑，尾音拖得绵长，像被热气蒸过的糖丝，“不过明天一早六点就要出发，现在揉舒服了，待会儿又该睡不醒。”“那就不睡。”池上杉低笑，指尖顺着她锁骨凹陷处滑下去半寸，又倏然收住，只轻轻搭在 collarbone 上，“反正飞机上能补觉。倒是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改《群青》第十七话分镜？我路过书房时，灯还亮着。”二宫凜子眼皮一跳，下意识想否认，可喉间刚涌上的狡辩被他拇指不经意蹭过颈动脉的动作堵了回去。那地方正随着她心跳突突跳着，被他触到的瞬间，整片胸腔都像被温热的羽毛搔刮了一下。“……就改了两页。”她含糊道，手指无意识绞紧膝上和服下摆，“奏酱说原稿里璃音唱高音时的嘴型不够自然，我重新画了三遍。”“她倒是认真。”池上杉松开手，转而将她一缕散落的黑发绕上指节，慢条斯理地打了个松垮的结，“不过你下次改稿前，能不能先把咖啡换成热牛奶？今早厨房柜子上，第三层架子最右边，那包速溶咖啡粉罐子底下，压着五张没拆封的安眠药说明书——还是同一款的。你当我不知道？”二宫凜子猛地抬眼。他正看着她，眼神清亮，没有责备，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荡。就像在陈述“窗外的乌鸦今天叫了七声”那样平常。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那是给奏酱备的。”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她说最近做噩梦，梦见自己站在舞台中央，话筒突然没了声音，台下全是黑压压的人影，却一个鼓掌的都没有。”池上杉没接话，只把绕着发丝的指节松开，任那缕黑发垂落回她颈窝。他起身，从矮柜抽屉里取出一只素白瓷杯，倒了小半杯温水，又从另一个格子里摸出一粒淡蓝色小药片，放进去。水波微漾，药片缓缓下沉，像一滴凝固的晴空。“给她吃这个。”他把杯子递过去，语气平淡得如同递一杯茶，“不是安眠药。是抗焦虑的缓释剂，内藤托人从德国带的，临床数据很稳。剂量我让医生确认过，每天半粒，饭后服用。副作用只有轻微口干——比喝浓咖啡强。”二宫凜子捧着杯子，指尖被温热的瓷壁熨得发烫。她盯着水中那粒蓝得纯粹的药片，忽然想起昨夜伏案时，小泉奏端来那杯蜂蜜柚子茶。少女蹲在她椅边，膝盖几乎贴着地板，兔耳软软地耷拉着，尾巴却翘得笔直，像根倔强的小旗杆。“凜子前辈……”她当时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您画璃音唱歌的样子，总让我想起第一次在Live House后台见到您的时候。那时候您也是这样，背对着所有人，在墙上用荧光笔写满歌词，字迹特别用力，好像要把墙写穿。”二宫凜子没说话，只把杯沿抿得更紧了些。“所以……”小泉奏忽然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她手腕内侧的旧伤疤——那道浅褐色的、蜈蚣似的细痕，是三年前她从出租屋天台跳下来时，被锈蚀的铁栏刮出来的，“您能不能也给自己留一句歌词？不用写在墙上，写在心里就好。就一句。”水中的药片终于完全溶解，漾开一片极淡的蓝。二宫凜子喉头一动，把那点苦涩咽了下去。“……知道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却不再躲闪，“我会写的。”池上杉点点头，转身去厨房拿零食。冰箱门打开的冷气扑出来，他顺手拎出一盒草莓牛奶，插上吸管递给二宫凜子：“喏，补糖。你血糖低，刚才揉肩膀时脉搏都乱了两拍。”她接过，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背。那触感微凉，却让她心头一颤。这时玄关传来钥匙串哗啦作响的声音。“我回来啦——！”森川桃的声音清亮得像刚洗过的风铃，紧接着是冬月璃音细软的附和：“凜子姐姐，池上君，我们买了好多东西哦！”两人一前一后冲进和室，桃酱怀里抱着个巨大的毛绒兔子玩偶——足有她半个身子高，耳朵软塌塌地垂在臂弯，眼睛是两颗圆润的玻璃珠，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璃音则提着两个印着卡通猫爪印的环保袋，里面隐约露出空气炸锅的银色外壳一角。“这是……？”二宫凜子挑眉。“抽奖送的纪念品！”桃酱把兔子塞进池上杉怀里，自己则扑到被炉边，脸颊红扑扑的，“店员姐姐说，抽中特等奖的家庭，可以额外领取一只‘幸运守护兔’！据说摸三下兔耳朵，旅行途中就不会晕车、不会感冒、不会丢行李！”池上杉低头看了眼怀里这只傻乎乎的兔子，又抬眼看向桃酱亮晶晶的眼睛，忽而笑了：“那……我先替璃音摸三下？”“不行不行！”桃酱立刻摇头，耳尖都急得泛粉，“要本人摸才有效！而且必须是左手！”“哦？”池上杉作势要抢她左手，桃酱咯咯笑着缩手，整个人团成一团往被炉里钻，结果被池上杉眼疾手快拽住脚踝，轻轻一拉，她便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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