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原来还能这样画的吗？这个想法好厉害！已经不是一般的娱乐漫画了吧？”“没错，完全可以当作科普教育漫画，这个项目很有意义啊！”“我不知道那么多，也不想管那么多，我只知道池上老师这个血...“诶？”池上君斗喘着粗气，喉咙干涩发紧，胸口剧烈起伏，雪粒粘在睫毛上，一眨眼便化成细小的水珠滑落。他怔怔望着眼前七人——秋田、福井、森川璃音、冬月太太、七孟香莲、凜子姐，还有……二宫优子。她们全都穿着厚实的冬衣，围巾裹得严严实实，脸颊冻得微红，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团团白雾，却无一人退开半步，就那样静静站在神社主殿前的石阶上，目光温润而坚定地落在他身上。不是排队摇铃，不是争抢签筒，更不是急着投币祈愿。她们是在等他。等他第一个上前。“你……你们怎么——”池上君斗声音嘶哑，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咳嗽打断。风从鸟居后灌进来，卷起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露出苍白而疲惫的脸。秋田往前半步，把手里一直攥着的暖宝宝塞进他冻得发僵的手心：“路上遇到凛子姐她们，说你刚冲过楠树，我们干脆就不摇了——反正头香抢不到，但‘第一份祈愿’，总得由你来献。”福井推了推眼镜，镜片上还蒙着薄薄一层霜气：“神社规定，初诣祈福以‘诚意为先，次序为辅’。巫女刚才悄悄跟我们说了，只要心至，谁先摇铃、谁先参拜，并不拘泥于物理意义上的‘第一’。”森川璃音踮起脚，把一串系着朱红色结绳的小铃铛挂在他手腕上：“这是妈妈以前留下的护身符铃，她说，只要声音清越，神明就一定听得见。”冬月太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桃酱刚刚打电话来，说她和优子姐一起，在家里的佛龛前，点了三支香，为你念了整整十分钟的经文。她说，‘妈妈的摇篮曲能护我入梦，那我的经文，也要护池上君平安跨年’。”七孟香莲递来一杯热可可，杯壁烫得惊人，蒸汽袅袅升腾：“凛子姐安排的八处神社，每处都由不同的人守着，但最终——所有人，都选了这一处。”池上君斗低头看着腕上那枚小小的铜铃，铃舌被体温烘得微微发暖。他忽然想起去年春天，自己在教室天台咳得几乎窒息，是吉田加奈默默递来一杯温水，平野阳二话不说扛起他冲下五楼；想起社团招新日，森川桃踮着脚，把最后一块草莓大福塞进他手里，说“池上君要补充糖分，不然脑子会转不动”；想起七孟香莲在录音室熬夜剪辑mV时，一边打哈欠一边把耳机分他一半，说“听这个混音版，比吃安眠药还管用”……原来不是他在独自托举所有人。而是所有人，早就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垫高了他的脚跟。“池上君。”二宫优子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掌心。她解下自己颈间的白色羊绒围巾，一圈圈绕上他的脖颈，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耳后突起的骨节，温热而柔软。“你知道吗？神道教里有个说法——‘愿’不是单向的投递，而是双向的回响。当一个人真心祈愿时，神明未必立刻应答；但若十人同愿、百人同念、千人同信……那愿望便会生根，在人心之间织成一张网，托住将坠未坠的魂灵。”她抬眸，眼尾微扬，笑意却沉静如古井：“所以今晚，我们不是在帮你抢头香。我们是在替你，把所有散落的心意，重新收束成一支完整的箭。”池上君斗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短促的气音。凛子姐走上前，没说话，只是轻轻将一枚折叠整齐的纸鹤按进他手心。纸鹤翅膀上，用极细的笔写着一行小字：【愿你明日醒来，仍有勇气拆开新的剧本】。那是他昨天深夜发给凛子的短信草稿——原句本是“如果明天睁眼，发现一切都只是梦……我该怎么办”，可删删改改，最终只留下这半句，连发送键都没按下去。可她看见了。全看见了。“去吧。”凜子轻声道，“摇铃，掷赛钱，深鞠躬。不必求长命百岁，不必求病痛全消——只要你还想写歌，还想听桃酱唱跑调的副歌，还想看璃音把咖喱煮成焦炭，还想被优子姐揪着耳朵说‘又偷吃点心’……那就够了。神明要的从来不是完美无缺的祭品，而是不肯熄灭的、带着烟火气的活着。”池上君斗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刺得肺叶生疼，却奇异地让他头脑清明起来。他抬起手，第一次没有扶着膝盖，也没有犹豫。他一步一步走上石阶，靴底踩在积雪覆盖的青苔石板上，发出轻微而踏实的声响。每一步，都像在把过去一年里所有摇晃的、倾斜的、濒临崩断的支撑点，一寸寸夯进大地深处。他走到铜铃前，伸手握住冰凉的木柄。身后，无人喧哗，无人催促，只有风掠过神社檐角风铃的微响，与远处尚未停歇的百八钟声隐隐相和。他闭上眼。没有想“请让我活下去”。没有想“请治好我的病”。甚至没有想“请让群青走得更远”。他只想到——吉田加奈把车钥匙放进他掌心时，指尖的温度；平野阳在练习室摔了第七次仍笑着爬起来，说“再来一遍，这次肯定能卡准拍子”；桃酱蹲在厨房地板上，认真数冰箱里剩几颗草莓，说“池上君最喜欢酸的，我要留到最后”；璃音把失败的咖喱倒进垃圾桶时，朝他眨眨眼：“下次换成火山喷发口味，保证震撼！”；优子姐把暖炉调高两度，说“池上君的袜子又没洗，但我还是给你多烤五分钟”；凛子姐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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