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为了回来讲给你听。’**
> ??一个不再等待的人”
他盯着屏幕,久久说不出话。
原来等待的终点,从来不是“重逢”本身,而是“终于可以说出那些藏了太久的话”。
中午十二点二十三分,他出门去公园,依旧带了草莓牛奶,但这次,他在瓶身上贴了一张小纸条:“请交给穿蓝裙子的女孩。若她不在,请转交最近的一位陌生人,并告诉他:‘有人正在认真地爱着你,只是你还没发现。’”
他把瓶子放在长椅上,拍了照,上传社交平台,配文:“今日投递任务完成。下一站:巴黎地铁站。”
刚走几步,手机震动。
是Lodie的邮件:
> “池上杉先生:
>
> 展览布置已完成80%。
> 璃音小姐今晨亲自调整了投影内容,特别加入您昨日录制的片段??您说‘我在录视频’的那一幕。
> 她要求循环播放至最后一秒,哪怕展览结束也不关闭。
> 此外,她提交了第四幅作品,暂未命名,仅标注:‘必须现场揭晓’。
> 评审团已同意破例展出。
> 另:她昨晚在画室熬通宵,今早被导师发现趴在画架旁睡着,手里还握着炭笔。
> 画布上只有一行字,尚未完成:‘他一定……会……’
> 敬候亲临。
> Lodie”
他盯着“她一定……会……”这几个字,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一定……会等到我?
她一定……会听见我来?
她一定……知道我从未停止爱她?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下午两点,他回到家中,打开衣柜,开始整理行李。
不是为旅行,而是为“抵达”做准备。
他将浅灰色风衣叠好放入箱底, atop 放上那本旧相册、速写本、三盘未公开的《等待诗篇》母带,还有一只空玻璃罐??他打算在巴黎装满塞纳河畔的风,带回东京。
收拾到一半,野猫突然跳上行李箱,蹲在风衣上,一动不动,像在守护什么圣物。
他摸了摸它的头:“你也想去吗?”
猫“喵”了一声,转身叼来一样东西??是他前几天随手丢在角落的耳机收纳袋。他打开一看,里面除了耳机,还多了一张折叠的信纸。
是璃音的字迹。
> “亲爱的池上杉:
>
> 这是你去年送我的耳机袋,我一直带着。
> 昨天我才发现,内衬夹层里,藏着一张小纸条。
>
> 上面写着:
> **‘如果你听到这首歌,说明我已经鼓起勇气喜欢你了。’**
>
> 那是我第一次直播弹唱《同行》的前夜写的。
> 我一直没敢给你,怕你觉得我太笨拙。
> 现在我把它还给你,连同我的心意一起。
>
> 顺便告诉你,第四幅画的主题是??
> **《他终于说出口了》**
>
> 画的是你低头说话的样子,眼神躲闪,耳尖通红,手里攥着那张纸条。
> 我画了整整三天,只为还原那一刻的紧张与真诚。
>
> 如果你来了,它会在你走进展厅的瞬间揭开。
>
> 所以,请务必来。
>
> **永远等你回应的,璃音**
> ** 巴黎雨”**
他读完,手指颤抖,几乎拿不住信纸。
那张纸条……他早已忘记自己藏过。
那是他人生中最胆怯又最勇敢的一刻。他想告白,却不敢当面说,于是偷偷写下来,塞进她生日礼物的耳机袋里,幻想某天她偶然发现,或许会笑一笑,或许会回头看他一眼。
他从未奢望她真的看到,更没想过她会为此画一幅画,展出在异国的艺术殿堂。
他冲进录音室,打开所有设备,插上麦克风,不调音,不试唱,直接开口:
“璃音。”
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意。
“那张纸条……我忘了自己写过。
可我记得那天的心情。
我坐在房间里,写了删,删了写,最后只敢写下那么一句。
我不敢说‘我喜欢你’,
不敢说‘别走’,
甚至不敢说‘等等我’。
我只能躲在物品的夹层里,
像个懦弱的反派,
用最隐蔽的方式,
留下一句‘我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