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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 > 第一千零二章 祭奠

第一千零二章 祭奠(2/2)

,最后一支真腊水师溃逃时,带走的,并非残兵,而是……整整八百艘装满火油、硫磺、硝石与生铁锭的楼船?”他顿了顿,看着李世民骤然收缩的瞳孔,轻轻点头:“没错。那不是逃兵。那是臣放出去的‘饵’。”“八百艘船,顺湄公河南下,入暹罗湾,再沿孟加拉湾北上,最终,会在雨季来临前,抵达天竺东海岸的‘耽摩栗底港’。”“而港口守将,是臣半年前安插进去的‘归义军’副都尉——原高句丽水师校尉,朴守义。”“他手上,还握着臣亲手写的三封信。”“一封,献给天竺东境最强大的‘迦摩缕波国’国王,言明‘大唐愿助其割据自立,裂土封王’;”“一封,送给天竺西部的‘伐腊毗国’,许其‘百年通商之权’,并赠神机营仿制火铳五十杆;”“最后一封……”许元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是给那位正在与噶尔余孽密会的‘天竺宰相’——婆罗门世家出身,却因改革触怒王族,早被削权三年的维克拉玛蒂亚。”“信里只有一句话:‘你想要的王冠,不在曲女城的宝座上,而在长安太极宫的御案旁。’”死寂。这一次,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所有人都明白了——所谓天竺联合吐蕃、趁火打劫,不过是许元布下的一张网。而那支正在集结的“天竺联军”,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盘散沙。他们不是来打仗的。他们是来抢东西的。抢土地、抢财宝、抢功名……甚至抢一个,由大唐亲手递过去的王座。“所以,”许元终于收手,负于身后,脊背挺直如枪,“臣请陛下,不必派一兵一卒南下。”“只需一道旨意,命安南都护府‘严防海寇’,实则放行所有东来商船;再命逻些守军‘清剿山匪’,实则封锁所有通往吐蕃腹地的隘口——”“让天竺人自己,在路上互相猜忌,在营地里彼此监视,在开战前,先流干血。”“等他们耗到粮尽、马疲、心乱之时……”许元忽然转身,深深望向李世民,眼底燃着幽暗却炽烈的火:“臣再率五千轻骑,自安西出发,日夜兼程,经且末、若羌,直插热海古道!”“届时,他们前有坚城,后有断路,左右皆是‘友军’,而天上……”他抬头,指向殿顶蟠龙藻井,仿佛已看见万里之外的阴云密布:“——会有三百架‘神鸢’投下的火种。”“此战,不杀一人,亦可溃其全军。”李世民久久凝视着他,忽然抬手,解下腰间一物——那是一柄短剑,剑鞘乌沉,镶嵌九颗黑曜石,剑柄末端,刻着两个古篆:龙吟。“此剑,随朕征战十年,破窦建德于虎牢,斩刘黑闼于洺水,斩王世充于洛阳。”他亲手将剑递向许元。“今日,朕把它交给你。”“不是因为你胜了真腊。”“而是因为——”李世民的声音低沉下去,却重逾千钧:“你比朕更懂,什么叫真正的战争。”许元双手接过,剑鞘入手微凉,却似有熔岩在脉络中奔涌。他单膝再跪,额头触地,声音平静却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臣,定不负陛下所托。”“此去西域,若不能让大食人跪着乞和,便请陛下……”他顿了顿,缓缓抬头,眸中映着殿外刺破云层的万丈金光:“斩臣之首,悬于朱雀门,以儆效尤。”大殿内,无人言语。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赌咒。这是军令。是比泰山更沉,比黄河更急的军令。就在这时,殿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鼓点,一声高过一声,竟不是寻常朝鼓,而是边关特有的“狼烟鼓”!咚!咚!咚!三声如雷!王德脸色骤变,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发颤:“陛……陛下!安西八百里加急!刚到!骑手……当场力竭坠马,只剩半口气!”李世民神色不变,只淡淡道:“宣。”一名浑身浴血的骑士被抬了进来,左臂齐肘而断,右眼蒙着黑布,却仍死死攥着一枚染血的铜牌——那是安西斥候的“信牌”,牌面已被刀劈裂,露出夹层里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绢。许元上前一步,接过素绢,只看了一眼,手指便猛地收紧。绢上,仅有一行用炭笔写就的字,歪斜却力透纸背:【大食前锋,已至龟兹西三十里。领军者,名曰‘穆阿维叶’,携火器三百具,称‘焚城之焰’。】殿内空气骤然冻结。李靖失声:“穆阿维叶?!大食哈里发亲弟?他不该在大马士革坐镇中枢吗?!”许元却笑了。那笑容,比三月寒冰更冷,比九月朔风更冽。他缓缓摊开手掌,将那张素绢置于烛火之上。火苗舔舐纸角,迅速蔓延。在火焰彻底吞噬字迹前,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道:“他来了,正好。”“臣正愁——”“这一战,少了点像样的对手。”火光映亮他半边脸庞,眉峰如刀,眼底似有万古寒渊翻涌。而那枚染血的信牌,在他另一只手中,正微微发烫。仿佛预示着——一场足以改写整个欧亚大陆命运的风暴,已然撕开第一道口子。就在这一刻,太极宫上空,一道惊雷悍然炸响!乌云如墨,翻滚不息。而遥远的西域,龟兹城头,一面绣着狰狞睚眦的黑色战旗,正猎猎招展。旗面之下,千军万马肃立如铁。无人说话。唯有风,卷着黄沙,呜咽如泣。那不是哀鸣。那是——龙吟将起,万兽伏首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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