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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四章 又开始忙碌(2/3)

刀,刀尖直指地图上那座新添的虚线王陵。许元却缓缓坐下,端起茶盏,吹开浮沫,轻啜一口。茶已凉,他却不皱眉。良久,他放下茶盏,望着窗外飘起的细雪,忽然问:“张羽。”“末将在。”“你可知,拔婆跋摩为何非要往十万大山跑?”张羽一愣,思索片刻,答道:“因那里瘴疠横行,毒虫遍地,易守难攻,且与我大唐边境接壤,或可……求援?”“错。”许元摇头,“他不是去求援,是去送死。”满堂哗然。许元站起身,踱至地图前,手指点向十万大山腹地一处墨点:“此处,叫‘鬼哭坳’。两壁绝壁如刃,终年不见天日,谷底积毒水三尺,腐叶之下埋着千年尸骸。当地俚人世代传说,踏入者三日内必癫狂呕血而亡——无人生还。”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可昨夜,杜远密报,已有三百名穿黑衣、戴青铜面具的‘鬼卒’,悄然潜入鬼哭坳。”“他们不是去杀拔婆跋摩。”“他们是去……陪他疯。”众人悚然一惊。许元却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希瓦达塔以为,他杀了拔婆跋摩,就斩断了大唐插手的借口。他错了。他越急着抹掉这个人,就越暴露他的心虚。他越是把拔婆跋摩塑造成一个‘病死’的废物,就越让真腊百姓怀疑——若真病死,为何不发丧于王陵?为何不敢开棺验尸?为何衣冠冢修得比先王陵寝还高?”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众人:“人心,从来不是靠谎言堆出来的。是靠恐惧养大的。”“而恐惧,最怕的,就是未知。”“现在,拔婆跋摩‘死了’,可鬼哭坳里,却开始传出哭声——不是人哭,是铁甲相击之声,是青铜面具碰撞之音,是三百鬼卒夜夜擂鼓,鼓点节奏,正是真腊古祭亡魂的《招魂曲》。”“不出五日,真腊各地就会传言:拔婆跋摩未死,他被山魈摄去魂魄,化作了山中厉鬼,专索篡位者性命!”“再过十日,那些曾被希瓦达塔清洗的宗室遗孤、失势大臣家眷,便会悄悄往鬼哭坳送香烛、供血食,求‘厉鬼’庇佑。”“到了除夕那夜……”许元抬手,指向南方,仿佛已看见那一片苍茫山影:“会有第一支真腊义军,打着拔婆跋摩的旗号,在鬼哭坳外点起三千篝火。火光映天,如星坠野。”“那时候,希瓦达塔才真正明白——”“他杀不死一个国王。”“他只能,亲手造出一个神。”话音落处,窗外雪势愈急,纷纷扬扬,盖住了檐角铜铃,也盖住了远处隐隐传来的、不知哪家孩童嬉闹的鞭炮声。次日,腊月二十五。交州城东市口,新开了一家“永昌记”商行。门脸不大,却日日排起长龙。百姓争购的,不是绸缎香料,而是三样东西:一包掺了花椒与桂皮的粗盐、一捆缠着朱砂线的桃枝、还有一枚拇指大小、背面刻着“贞观”二字的铜钱——买盐送桃枝,买桃枝送铜钱,买铜钱则赠“压祟符”一张,上书“大唐护佑,邪祟退散”。没人知道,那铜钱是长安少府监特制的“军饷代币”,一面刻字,一面却是凹槽纹路,恰好能嵌入伏波号主桅底部暗格——那里面,静静躺着三十六枚一模一样的铜钱,早已与船体融为一体。也没人知道,那些排队长龙中,混着三十名剃度假扮僧侣的斥候,他们每日诵经敲木鱼,实则以梵呗节拍,将交州至真腊沿途所有渡口、哨所、粮仓的布防图,编成密语,传回船上。更没人知道,那“永昌记”的账房先生,是刑部暗桩出身,他每日记账的账簿,纸页夹层里,藏着用米汤写就的真腊各州赋税流向、官吏亲族名录、乃至希瓦达塔新纳妃嫔的祖籍谱系。腊月二十八,夜。交州港最后一艘补给船离岸。伏波号甲板上,许元独坐饮酒。海风凛冽,吹得他袍角翻飞如旗。曹文悄无声息立于身后,手中捧着一方锦盒。“侯爷,这是……”“打开。”盒盖掀开,内里并无金银,只有一卷素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名。许元指着最上方三个名字:“这三个,是希瓦达塔最倚重的兵马使,手握真腊半数精锐。”又指向中间一列:“这些,是伊奢那城各坊里正、市令、仓曹,掌管全城粮秣调度。”最后,他指尖停在末尾一行,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些人,是希瓦达塔刚提拔的新贵,都是些三十出头、精明强干的少壮派。他们没沾过前朝的血,却抢着分了新朝的权。他们最怕的,不是大唐铁骑,是——”“是拔婆跋摩活着回来。”“所以,只要我们让其中一人‘意外’发现,自己府邸地窖里,多了一口贴着‘贞观’封条的樟木箱……”曹文倒抽一口冷气:“箱子里……”“空的。”许元微笑,“但箱底,会有一枚‘鬼哭坳’特有的黑色苔藓,还有一小撮混着朱砂的香灰。”“够了。”曹文狠狠点头,“只要一人信,就能燎原。”许元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顺着下颌滑落,在月光下亮如银线。“不是燎原。”他低声道,“是种火。”“火种,已经撒下去了。”“现在,只等除夕那夜,一点星火,自南而来。”“烧穿他的王冠。”腊月三十,除夕。交州城彻夜未眠。子时将至,十二座灯楼同时点燃最高层的“天灯”,一百四十四盏碗口大的琉璃灯内,火苗腾地窜起三尺高,映得半座城池亮如白昼。城中鼓乐齐鸣,百姓扶老携幼涌上街头,舞龙舞狮,烟花腾空,炸开漫天金雨。都督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许元褪去锦袍,换上玄色劲装,腰束鲨鱼皮带,足蹬乌鳞战靴。他并未披甲,只将一柄三尺青锋横置于膝——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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