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扩军备战,是劳民伤财的昏聩之举了?”
“臣不敢!”黄书成与黎刚齐齐跪倒,额头触地。
“不敢?朕看你们敢得很!”阮文雄绕出御案,声音里压着怒火,
“你们只看到征兵耗粮,可曾看到我大越百姓人均不足2亩薄田?可曾看到孩童因缺粮而面黄肌瘦?
可曾看到每年有多少人冒险穿越岭南,只为去北上梁国大乾讨一口饭,死在路上?”
他停在黄书成面前,一字一顿:
“朕,见过,朕也知道,朕今日要打这一仗,不是为了朕的武功,是为了给大越的子民打下一片能安居乐业的土地!
大乾,大梁那里的沃土,本就能养活千万人!凭什么他们地广人稀,我们却要挤在这贫瘠之地苟活?!”
陈武和雷霆大将军听得热血上涌,雷震更是抱拳道:
“陛下圣明!我大越儿郎不怕死,只怕饿着肚子窝囊一辈子!”
黄书成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再抬头时,眼中已有泪光:
“陛下……臣岂不知民生疾苦?臣掌管户部,每一笔粮册、每一份灾报,都如刀刻在心。
可正因如此,臣才更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将国运押在一场豪赌上啊!”
他重重叩首,声音哽咽:“若胜,自然万事皆好。可若败了呢?大军折损,粮草耗尽,到时大乾反扑,我大越拿什么抵挡?
难道要让百姓陷入战火,十室九空吗陛下!”
这番话掷地有声,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阮文雄盯着跪地的老臣,胸口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