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全是寒霜。
“自由国这是打定主意,要把脏水泼到咱们头上,再顺手摘桃子?真当咱们是泥捏的?”
他冷笑,声音像淬了冰:“既然敢拿平民当盾牌……那就别怪我把这盾,连人带牌子,一块儿烧成灰。”
“通知海警,所有渔船,统统扣下。
渔民,好吃好喝供着。
船?拖回港,当废铁拍卖。”
“然后——”
靳允嘴角一勾,慢悠悠道:
“发通稿,把自由国那几艘军舰在附近转悠的照片,全挂网上。
配字:‘渔民是无辜的,但谁在背后指挥?’”
“让全世界,好好看看,这到底是渔夫闹事,还是豺狼下套。”
缪维安一听这话,脑子都懵了:“啥?自由国?这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吗?你是不是瞎扯淡了?”
靳允直接笑出声,像看个傻子一样盯着他:“你是不是活在梦里?就凭那个小破国,敢玩这套?没人在背后撑腰,他裤衩子都敢偷?”
缪维安皱眉:“现在谁敢惹我们?咱们都打到天下无敌手了,谁吃了豹子胆敢暗地里搞鬼?”
“你真以为人家是冲咱们来的?”靳允摊手,“他们那是 bait(诱饵),是钓鱼!你没看见他们躲得连影子都找不着?专挑咱们打不着的地方动手,耍阴的!”
“可我们总不能无缘无故打过去吧?”有人忍不住插嘴,“那不成了侵略?国际舆论还不得把我们撕了?”
靳允没急着答,嘴角一扯,笑得跟半夜偷鸡的狐狸似的。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大伙儿你看我、我看你,心里慌得跟打鼓似的——打不行,谈也不成,卡在这儿不上不下,真憋屈。
“你倒是说个准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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