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打算留条活路,没想到这人自己往刀口上撞。
既然是自寻死路,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正贤一郎刚冲到门口,几十个黑影唰地围了上来,刀光一闪,直接把他和随从全部堵在墙角。
所有人腿都软了——这架势,连蚊子都飞不进!
靳允缓步踱出,脸色冷得能结冰。
“你们是来拜年,还是来讨命的?”
正贤一郎浑身发抖,可也顾不上怕了。
他知道错了,可现在,除了豁出去,再没别的路。
“靳先生……我错了,可我真有急事!求你听我说一句,就一句!”
靳允没急着发火,反而笑了,笑得人心里发毛。
“你想让我帮你对付自由国,对吧?”
他话音一落,屋里所有人脖子一凉。
他接着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嘛的?投靠龙国,想活命?呵,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正贤一郎脸一白:“我们……我们真没别的路了。
你要是不伸手,我们就死定了!”
靳允收起笑,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上:
“你们的命,我不稀罕。
但你们若死,得死得明白——龙国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是看你们还有没有价值,才决定动不动手。”
他转身,留下一句:
“三天后,来见我。
别带刀,别带人。
否则——”
门砰地关上。
只剩满屋冷汗,和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
靳允一听这话,嘴角都快扯到耳根了。
自己咋就没想到,这帮人真能装出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说白了,小日子干的那些缺德事,早就该算总账了。
现在哭爹喊娘,有啥用?活该!
“别整那些虚的了,”靳允眼皮一抬,“八八斯坦那边损失成啥样,你们心里没数?怎么着,打算拿几块糖打发叫花子?”
正贤一郎听得额头直冒冷汗。
他真没想到,这事儿能被捅到这地步。
开战是自己拍的板,现在全盘崩盘,连退路都没了。
可哭也没用,跪着求活,总比躺着等死强。
“错,全在我们。”他咬着牙说,“我们认了。
代价……我们付了。”
靳允噗嗤笑出声来。
付了?付个屁!家都快被掀了,才想起说“我认错”?
“你跟我说说,你们‘付’了啥?”他冷着脸,“房子烧了?地皮赔了?人命还回来没?你们连个响都没打,就想翻篇?”
正贤一郎手心全是汗。
现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人家想剁哪就剁哪。
“靳允,我知道,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骂我、踹我、抽我,我都受着。
但你得告诉我——到底要咋样,你才肯罢手?你开条件,我豁出命去办!”
靳允等这句话,等得牙根都发酸。
他早就知道,这些人不挨够揍,就不会长记性。
八八斯坦是躺着挨的枪子儿,老百姓家的锅都砸了,孩子吓得半夜哭,你们倒好,装孙子?
“我没别的要求,”靳允慢慢道,“八八斯坦没惹你们,你们凭什么踩他们头上拉屎?赔钱,还地,帮他们重建。
一毛都不能少。
缺一样,别怪我翻脸。”
正贤一郎听明白了。
这不光是赔钱,是当众扒皮啊。
可不干?自由国下一波炮弹就不是对着他们,是往自家头上招呼了。
他咽了口唾沫:“行。
我们在八八斯坦拿走的,一分不少全吐出来。
赔偿款,三倍。
重建,我们出人出料,包圆儿!”
靳允笑了,这次是真笑。
“早这么听话,不就省事了?”
正贤一郎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着不像完事了,倒像刚开场。
他没敢问,只默默点头。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连梦里都不敢喘粗气。
—
另一边,菲猴国那帮孙子,干了件更骚的操作。
上百条渔船,浩浩荡荡往龙国海疆里闯,跟赶集似的。
缪维安看着监控画面,肺都快炸了。
“这他妈是渔船?是侵略军穿了渔民马甲!”他一拳砸在桌上,“打吧,怕伤老百姓;不打吧,脸都被人当擦脚布了!”
他抓耳挠腮,最后一咬牙——跑去找靳允。
“老靳,你快给支个招!这事再拖,国门都要被他们当后花园了!”
靳允一听到这消息,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地上。
“操!”
他猛地站起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