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华,你跟我说良心不安?”
我往前迈了一步,威压轻轻放出去一点,就压得她喘不过气。
“当初他们闯到我们中国境内,杀我们同胞,毁我们山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天地共诛?
怎么没想过良心不安?那一百多口无辜百姓,做错了什么?就因为他们生在中国,就因为那片山里有我们的灵脉,就得死满门吗?
你说维护阴阳秩序,他们日本术道维护的是谁的秩序?
是他们这帮阴阳师贵族剥削老百姓的秩序!
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们日本术道这些年,除了给那些财阀当走狗,帮着他们镇压异己,搜刮老百姓的灵气,什么时候真认认真真给普通老百姓斩过妖?
之前北海道那片出了雪妖,吃了半个村子的人,你们日本术道在哪儿?
收钱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真出事儿了,一个个躲得比谁都深,把老百姓推出去挡灾,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维护阴阳秩序的中流砥柱?
至于说没人替老百姓斩妖除魔?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什么时候斩妖除魔成了你们日本术道的专利了?
你们日本人也是人,真遇上妖物,难不成还会站在那儿等着饿死?他们自己不会找办法?
不会请别的能人异士?退一万步说,真到了那个地步,那也是他们日本自己的事儿,轮不到我们操心。
我们今天来,就是来讨债的,血债就得用血来偿,这道理走到哪儿都没错。
你真以为我们愿意千里迢迢跑到这儿来杀人?
要不是他们先伸了脏手,沾了我们中国人的血,我们犯得着吗?今天就算是天皇站在这儿跟我说情,也不好使。欠了债,就得还,天经地义。”
我把烟蒂扔在地上,抬脚碾了碾,火星子瞬间灭了,只留下一点焦黑的印子在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