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顺瞪了一眼刘醒吾,一把推开他说:“找什么!你说老子我找什么!你小子比我心里还清楚,有人举报你们这大河书社,是打着书社的幌子,暗地里从事**活动。 销售禁书……”
“长官要搜找的是禁吗?”刘醒吾故意压低声音,附耳于张小顺,神神秘秘兮兮地说,“如果长官找的是禁书,您快手下留情吧长官,不用这样翻腾了,我给你取禁书就是了……”
“哦?”张小顺喜出望外,立即一挥手,让稽查兵停止搜查,然后冲着刘醒吾伸出手说。 “他们已停止搜找。 你快把禁书拿出来吧!”
“哦。 ”刘醒吾假装惊恐地望着张小顺,又一次压低声音。 并将手罩在嘴上,神秘兮兮地附耳于张小顺说,“长官大人,禁书哪能摆在外面呀,平时都是藏在里面,需要销售地时候,我再到里面拿……”
“哦?那是那是!”张小顺连连点头,很欣赏刘醒吾的识时务,他也立时收敛了气势汹汹的态度,急切地催促说,“那就快点拿出来吧!”
“当然!”刘醒吾嘴上答应着,故意装做有所顾及地望着他周围的官兵,又一次附耳张小顺,小声说,“长官大人让他们回避一下吧,你跟我到里面去取。 ”
“哦?”张小顺警惕地望着文质彬彬而又清瘦的刘醒吾,脸上闪过瞬间的犹豫,随及便释然,大手一挥,像将军一样威风地斥退了众手下,跟着刘醒吾到里间去了。
一进入里间,刘醒吾立即从一角落暗处的木箱里,扒出一本包装严实的《***》。 张小顺立即迫不及待地上前夺。 刘醒吾故意把书闪开,背在身后。 尽管里间只有他们二人,他仍然神色慌张地附耳张小顺,故意把自己地热唇紧贴着张小顺的耳朵,呼着浓重的热气,把书举在张小顺面前晃悠了一说,“这部禁书里,连动作都有,就是太监看了也会蠢蠢****,那真男人看了……嘻嘻嘻……”
“少罗嗦!你给我拿过来吧!”张小顺一把夺过醒吾手里的禁书,很烦感地瞪了刘醒吾一眼,猛力推开他,急速走出暗间,带着众手下快速离开大河书社,像旋风一样回到巡营统领处。
而巡营统领柴德贵,刚把青霞送走没多久,张小顺便风风火火地奔了进来。 他一见到巡营统领柴德贵,立即举起手中的禁书,弦耀似地晃了几晃,激动地把禁书递与柴德贵,张扬着一脸立功受赏的兴奋,语无伦次地说:“柴大人,我正带人在大街上巡逻,忽有路人举报,西大街十字路口地大河书社,自开业以来,一直在暗在里销售着**禁书。 我接到这两个路人的举报,立即带人到大河书社搜查,果不其然,真的有禁书,这便是从大河书社的暗间里搜出来的,请统领大人过目一下,听那店员所说,里面连**的动作都有,太监看了也会蠢蠢****,那真男人看了更会……嘻嘻嘻!看起来这**书籍真是毒害人呀!太临可是寸步不离皇上的人,一旦看了这书,也会蠢蠢****的要反皇,要**,那真男人看了更会**了……”
张小顺把刘醒吾学给他的话,又添油加醋地学给了统领柴德贵。
柴德贵已经收了青霞送的一千两银票。 他明白,这收人钱财。 是要替人消灾地。 可现在,他看到张小顺用如此猥琐地表情和口气,来形容他搜索大河书社的经过,便极不耐烦地一把夺过张小顺手中的禁书,三五下撕开。 立时,“***”三个大字露了出来。 柴德贵本来就不高兴张小顺在他刚收到青霞银票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什么大河书社的什么反动情况。 现在。 又看到张小顺搜到地禁书原来是部《***》,便立时勃然大怒。 “啪啪”拍着那部所谓的“禁书”,大声斥责他说:“这就是你搜到地禁书?怪不得店员告诉你,说太监看了也会蠢蠢****,我想也如此,因为这是一部《***》,凡是认得俩字的男人,怕都看过这本书吧。 连学识渊博之人,也会收藏它的……”
张小顺本是穷苦人家出身,没有读过一天书,除了他自己的名字,便只识得‘男女’二字。 但是,他虽不认得“***”三个字,却听说过《***》这部书,更听说过这部书里所描写的那些让男人浮想联翩的精彩内容。 现在。 他知道大河书社的店员给他地所谓禁书原来是《***》时,立时脸红木纳起来。 本来搜到禁书之后,他是抱着立功受赏的心情来的,可现在,反而是弄巧成拙,怎不叫他这个巡防营的稽查队长英雄气短呢!
张小顺一出统领处。 逮着李干公一顿发泄。 李干公心中暗爽,但面上仍装做很委屈的样子,很祥细地如实禀报说:“队长大人,今天傍晚时分,我正带人在大街上巡逻,还捎带着向路上行人宣传——凡是发现有反政府迹象的人,要立即向官府报告。 可我们正巡逻宣传呢,突然,有两个富人模样的中老男人,大呼小叫地奔过来。 拦住我们的去路。 神色诡异地向我们举报大河书社。 因为我李干公考虑到事关重大,不敢独领此功。 才立即给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