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干公说完,像闪电一样,眨眼之间离开了。
李锦公立即做个散会的手势,同盟会员瞬间从后门撤退,留下李锦公,急速地将全部**书籍收拾停当,大包小包地裹起来。 一切整理妥当之后。 李锦公欲出后门租车,以做奔赴别处躲避的备。
而青霞,因为担心李锦公地安危,并没有像其他同盟会会员那样,迅速离开,而是留下来帮李锦公整理,待一切整理妥当之后。 她拦住去街上租车的李锦公,让他带上大包小包的**书籍。 安排自己的马车送他到二龙港的一处豪宅里暂时躲避一时。 因为那处豪宅是丈夫刘耀德在世时的,怕青霞住在河西大街的桐茂典后院里受吵,特意在二龙港为她筑建了一处豪华地别院。 除了大徐老掌柜和青霞知道,再无别人所知,就连婆婆杨氏在世时,也不知道开封二龙港有一处豪华的别院。
青霞安排妥当李锦公地去处,并没有立即离去。 而是小心翼翼地绕到前边的西大街上,站在大河书社对面的面糕店铺里,静观大河书社的动静。 不一会,果然看到一个长官模样、相貌粗野的中年人,带着大批巡逻兵,像洪水一样,气势地涌进了大河书社;像饿狼进入羊圈一样,立刻疯狂地翻箱倒柜。 翻天覆地地搜索起来……。
立时,青霞的心里着急恐慌起来,为醒吾的安危而着急担心,为大河书社被搜查而恐慌难受。 她这是第一次经历如此惊险地事情,过去在日本,她只听说同盟会会员被抓、被杀害的事情。 可那时,她觉得那种事离自己很遥远,根本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现在,她却亲眼看到了,看到了大批官兵,气势汹涌地进了大河书社。
二:
青霞站在傍晚的黄昏里,站在行人匆匆的大街边,早已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李干公通信,那今天傍晚。 所有来此聚会议事的同盟会会员。 将全部逃脱不掉被抓捕的命运。 也许,会有人因此而丢掉性命的……
青霞想到这里。 急速驱车回到河西街的桐茂典后院楼,一眼看到徐大老掌柜正坐在院子里闲看一些过去废弃地老帐薄,她便稳了稳神,几步走上前,神色悲苦地问:“徐老掌柜,咱在西大街十字路口卖的那幢门面房,出租给了几个留日归国学生开大河书社,可是今天,巡逻队听人举报说他们销售禁书,便进去翻天覆地地搜索,这巡逻队您也应该知道吧,他们指责谁家有事,没事便也有事;他们若说谁家没事,有事便也没事,况且又有人诬陷举报。 唉!徐老掌柜,您看这大河书社,皆是我在日本认识的两个留日同乡所创办,这万一被巡防营盯上了,可如何是好啊!”
“如何是好?”徐老掌柜缓缓地坐直身子,慢慢地抬起头,一看是青霞,立即惊慌地站起,躬身与青霞揖礼之后,伸手指着一旁垫有绸缎褥子的坐椅,年迈的他,非常恭敬地做了个请姿势。 青霞立即落坐。 徐老掌柜这才重新落坐,郑重而认真地说:“俗语说的好呀,房东是租户地依靠。 因为呀!这凡是租房的,大都是外地人,这在异乡他地,人生地不熟的,他只有依靠房东了。 再就是,古往今来,德行高尚的房东,皆庇护他们认为是德行高尚的租户们。 而那大河书社,可是我们家的房产呀!”
青霞明白徐老掌柜的意思,可是,在开封,她与巡防营和官府,皆不熟悉。 便又用征询的口气说:“徐老掌柜,这如何到官府去解释这事呢?”
“解释?”徐老掌柜微微一笑,摇了摇苍老的头说,“大东家!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这既然有人举报了,没事他们也要弄出来点事呀!这与官府打交道,只有两样东西能让他们买帐……”
“哪两样东西?”青霞急切地问。
“人和银子。 ”徐老掌柜自信地说。
“人和银子?”青霞不懂。
“对!常言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所谓的有人,就是认识大他们一级地官员;再就是银子,俗语不是说吗,这三年知府官,十万雪花银。 如果不认识上边震慑住他们地官员,那只有用银子让他们手下留情了……”
徐老掌柜的一番话,让青霞恍然大悟。 她一刻也不想耽搁,立即起身,带上淑女。 拿上银票,披着晚霞地余晖,驱车直奔巡防营统领处而去。
三:
而此时地大河书社,巡防营稽查队队长张小顺,正指挥巡防营稽查处的众官兵,在大河书社的店铺和后院里,翻箱倒柜。 钻窟窿打洞地疯狂搜索,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的,把书架上的书,桌案上的灯台物具,灶台上的盆碗盆碗,扔地满地都是。
店员刘醒吾,因为李干公的事先报信,已经做好了被搜查地一切准备。 所以,面对巡防官兵如此暴力性的疯狂搜查,他为了密切配合官兵,便故意装做惊惶失措地缩成一团。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走近稽查队长张小顺,浑身哆嗦地轻轻拽拽李梦贵的衣袖,可怜兮兮地祈求他说,“长官大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呀!长官呀!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