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禀报地。 队长大人如若不信,可以盘询那四个新兵,他们都可以做证的。 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两个举报的人,如果再让我碰到他们……”
张小顺知道李干公所说属实,他考虑到:如果这次确实在大河书社查到了**禁书,那李干公可是成全自己立了大功的人了。 基于这些考虑,张小顺立即收起怒气,态度放温和地说:“也只有这些富人,吃饱了没事开,拿我们这些辛苦的巡防兵寻开心。 以后,再有这种误报谎报的无聊人,抓住了决不轻绕,”
四:
刘宪德和刘少德,自从举报了大河书社暗售**禁书之后,一连几天,二人都沉浸在巨大地幸福和欢喜之中,每天都激动地混在路人之中,徘徊在大河书社的门前,伸长脖子,全神贯注地窥视探望,希望一睹大河书社被封、以及里面的人员被抓的场面;更迫切地想看到青霞因为被牵涉进去也被巡防营给抓进去的场面。 但是,二人在大河书社观察了四五天,除了在他们举报之后看到李张小顺带人进入了大河书社翻腾了一通之后,便再也不见有什么动静了。 而大河书社,一如既往地照常营业。 二人终于忍不住了,为了探听其中的内情,在一次逛过ji馆里之后,忽然看到了巡防营的稽查队。 立时,二人又大呼小叫地奔上前,拦住稽查队,得意而神诡异地打探大河书社销售**禁书一事。
而这一批的稽查队,是由张小顺亲自带领巡逻的。 本来他这几天,因为在为大河书社搜查出《***》,而被柴得贵统领狠狠地训了一顿,心里正烦着呢!不得不天天带领手下,亲自到大街上执勤,以将功赎罪,弥补搜查出来《***》之拙事。 现在,见突然钻出来两个中老年富人,神情诡异地打探大河书社的事情,这真是哪疼偏往哪里挠啊!张小顺立时恼羞成怒:“内部机密,岂容路人随意打探,二人究竟是何居心!再阴碍我们执行公务,将追究二人妨碍公务之罪……”
“长官息怒!”精明地刘宪德赶紧赔着小心,温言软语地给张小顺解释:“长官大人有所不明,那大河书社暗中从事反政府活动,销售**刊物和书籍,乃是我二人举报地。 可是,自我二人举报之后,已有四五天之久,怎么不见有查封之动静呀!我们举报那天,那位长官说,举报有功,还有奖赏……”
“哦!原来是二位呀!”当张小顺知道了面前这两个中老年富人,便是举报大河书社,让自己出丑的人之后,怒气立时不打一处来,“二人诬陷无辜,大河书社地人天天到上边反映,让我们追究你们的诬陷之罪,我们正要找二人呢,没想到二位主动投案来了,那好啊!跟我们到巡防营的统领处走一趟吧!”
张小顺是外地人,因为远门亲戚的推荐,才刚到开封巡防营任稽查队长一职的。 所以,他并不认得开封城里这赫赫有名的刘宪德二人,便不容二人有任何的辩解,暴力性地推搡着他们,来到了巡营统领处的柴德贵面前。
而柴德贵,因为大河书社的事,白白落了一千两银子,他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现在,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根筋的张小顺,会把举报人给抓到他面前。 如此一来,不是又把平息的事给重新掀起来了吗!
立时,柴德贵怒不可遏,正准备大发雷霆,狠狠训斥张小顺一顿。 可当他猛一抬头,看到张小顺抓来的举报人是刘家公茂典的大掌柜刘少德和富贾刘宪德时,立时眉开眼笑,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他知道,只有富人身上,才有油水可捞。 于是,他将张小顺拉到一边,很欣赏地拍拍张小顺的肩膀,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张队长,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