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外婆,”他忽然开口,“您教我煮汤米粉吧。”
丘日姐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
“你想学?”她问。
夏语点点头。
“嗯,”他说,“以后您累了,我就煮给您吃。”
丘日姐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钟。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满足,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骄傲。
“好,”她说,“那你好好看着。”
她开始一步一步地教他——什么时候放米粉,什么时候放盐,什么时候放青菜,什么时候打鸡蛋。每一个步骤,她都讲得很仔细,像是要把这几十年的经验都传授给他。
夏语认真地听着,认真地记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米粉就出锅了。
雪白的米粉,翠绿的青菜,金黄的鸡蛋羹,还有那清澈的汤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夏语看着那碗米粉,心里涌起一种成就感。
“谢谢外婆。”他说。
丘日姐笑着摇摇头。
“是你自己煮的,”她说,“谢什么?”
夏语嘿嘿一笑,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米粉很滑,汤很鲜,鸡蛋很嫩。每一口都那么好吃,那么温暖。他一边吃一边想,以后一定要学会煮更多的东西,煮给外婆吃,煮给刘素溪吃,煮给所有他在乎的人吃。
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在那碗热气腾腾的米粉上,照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照在这对祖孙身上。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温馨。
早餐过后,真正的“大工程”开始了。
夏语围着外婆的围裙——那围裙是深蓝色的,有些旧了,但洗得很干净,上面还有一点点油渍的痕迹。他站在外婆身边,看着那一大桌子的材料,眉头微微皱起。
糯米粉、面粉、芝麻、花生、糖、油……还有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摆满了整个餐桌。那些材料在阳光下泛着各自的光泽,像是一个个等待被创造的奇迹。
“外婆,”他问,“我们现在要从哪里开始啊?”
丘日姐看着他那一副“我有点懵”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们先来弄煎堆吧。”她说。
夏语点点头,眼睛亮了起来。
“煎堆我知道,”他说,声音里满是兴奋,“就是那种圆滚滚的,浑身沾着芝麻的那种,是吧?”
丘日姐笑着点点头。
“对,没错。”她说,声音里满是慈爱,“煎堆辘辘,金银满屋嘛。”
夏语嘿嘿一笑。
“那我们开始吧!”他说,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外婆围好围裙,开始行动。
她先把一袋糯米粉和一袋面粉按照比例倒在一个大的不锈钢盆里。那些粉末从袋子里倾泻而下,在盆里堆成一座小小的雪山。然后,她开始加水,开始揉面。
她的动作很有节奏——先是用手把面粉和水混合均匀,然后开始用力揉搓。那面团在她手里,从松散变成紧实,从粗糙变成光滑,像是变魔术一样。
夏语站在旁边,看得眼花缭乱。
“外婆,您慢点,”他说,“我都看不清了。”
丘日姐笑了笑,放慢了速度。
“你看,”她一边揉一边说,“要这样,先用手掌的根部用力压下去,然后把面团折起来,再压下去。反复几次,面团就会变得光滑有弹性。”
夏语认真地看着,认真地点点头。
揉了大概十分钟,外婆停下手中的活,拿起那个已经变得光滑圆润的面团,在夏语面前晃了晃。
“好了,”她说,“现在面团揉好了。接下来,就可以加上炒熟后的芝麻了。”
她说着,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碗,里面装着炒熟的芝麻。那些芝麻金黄金黄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味。
夏语接过小碗,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嗯,”他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很香!还没弄好,我就已经闻到了那股香味了。”
外婆看着他那一副馋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接过小碗,把一部分芝麻慢慢地揉进面团里。那些芝麻均匀地分布在面团中,像是无数颗小小的金色星星。
“好了,”她停下手中的活,笑着说,“现在可以开始制作煎堆了。”
她看着夏语,问:
“你想吃甜的还是咸的啊?”
夏语歪着头想了想。
“有什么区别吗?”他问。
外婆开始解释:
“如果你喜欢吃偏甜的,那就可以在里面加入豆沙、麻薯、花生米、糖冬瓜粒、蜜饯等等。”
她顿了顿,又说:
“咸的话,就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