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拍了拍自己的腿。
“我反正也没事,就当锻炼身体咯。”
夏语听着外婆的话,看着她那副“这都不是事”的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握着外婆抚摸自己脸蛋的手,认真地说:
“外婆,以前您买这些重的东西,都跟我说,我去买。”
他的目光里满是真诚。
“反正我放假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好不好?让我帮帮您。”
外婆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那张年轻的脸上那副坚定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笑着点点头。
“好好好,”她说,声音里满是宠溺,“以后都叫你去买。”
夏语这才满意地笑了。
“嘿嘿。”他笑出声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外婆看着他那一副得意的样子,也笑了。
“肚子饿了吗?”她问,“想吃什么早餐啊?”
夏语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想吃汤米粉,”他说,声音里满是期待,“加鸡蛋羹的那种,可以吗?”
外婆看着他那一副馋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好好,”她连声说,声音里满是慈爱,“吃什么都可以。家里都有呢。”
她说着,转身朝厨房走去。
夏语拎着那些袋子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好奇地问:
“外婆,您让舅舅买了什么东西回来啊?”
外婆一边系围裙一边回答:
“一些糯米粉跟高精面粉,等会儿弄过年吃的煎堆跟炸油角用的。”
夏语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我等等帮您一起弄,好不好?”他兴奋地问,声音里满是期待。
外婆回过头,看着他。
“你不用出去吗?”她问。
夏语连忙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他说,声音里满是坚定,“我不出去,今天就在家里陪着您,弄那个煎堆跟油角。”
外婆看着他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点点头。
“好好好,”她说,“学一下也可以。不然以后外婆走了,你就吃不到了。”
夏语的脸瞬间变了。
他连忙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捂住外婆的嘴巴。
“不准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一丝心疼,还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他看着外婆的眼睛,认真地说:
“外婆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一定会是健健康康到一千岁,一万岁的。”
外婆看着他那一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拉开他的手,笑着说:
“那不是成老妖怪了?”
夏语却不笑。
他只是看着外婆,目光里满是认真。
“我不管,”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固执,“我就要外婆一直陪着我。”
丘日姐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那张年轻的脸上那副固执的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情感。
是感动,是温暖,也是满足。
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夏语的手。
“好好好,”她说,声音里满是宠溺,“都听我们小语的,一直陪着我们小语哈。”
夏语这才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很明亮,像是把整个早晨的阳光都收集起来,融化在脸上。
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洒在厨房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光线落在白色的瓷砖上,落在不锈钢的水槽上,落在那些刚刚从袋子里拿出来的食材上,给这个小小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带里有无数细小的尘埃在缓缓飞舞,像是被阳光唤醒的精灵,在属于它们的舞台上跳着无声的舞蹈。
夏语站在外婆身边,看着她忙忙碌碌地准备早餐。
外婆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她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米粉,从柜子里拿出鸡蛋,从水池里拿出洗好的青菜。那些食材在她手里,像是有了生命,被她安排得妥妥当当。
很快,灶台上的锅就烧开了水。外婆把米粉放进去,用筷子轻轻搅动,防止它们粘在一起。然后,她拿出一个小碗,打了两个鸡蛋,用筷子飞快地搅打起来。那些蛋液在碗里旋转、翻涌,变成均匀的淡黄色。
夏语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外婆的手,那双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在灶台间灵活地移动。那双手虽然粗糙,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