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你呢?”他问,“你吃了没有?”
刘素溪点点头。
“我吃过了,”她说,“今天我妈上班的比较晚,所以她煮了早餐,我是跟她一起吃的。”
夏语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他看着手里那盒温热的牛奶,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笑着说,“谢谢你了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等会儿,我请你吃午饭?”
刘素溪笑了笑,没有接话。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着,走出那条巷子,走上街道。
阳光越来越亮,街道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有骑着自行车赶路的学生,有拎着菜篮子的家庭主妇,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老人。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周末早晨的、热闹而温暖的氛围。
夏语走得很慢,很享受这一刻。
这是他八天来第一次见到她。
八天。
他想她想了八天。
此刻,她就走在自己身边,穿着那件米黄色的羽绒服,穿着那条黑色的马面裙,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她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体香。那香气很淡,却让他无比安心。
走了一会儿,刘素溪忽然开口。
“你不是说要我陪你去买衣服吗?”她问,侧过头看着他,“现在还去吗?”
夏语想了想。
“买衣服先不着急,”他说,“我们现在先到处逛逛,好吗?如果有合适的,我们再进去逛。”
刘素溪点点头,没有意见。
两个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垂云镇的大街小巷里晃悠着。
他们走过热闹的商业街,看那些店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走过安静的居民区,看那些老人在门口晒太阳聊天;走过那座古老的石桥,看桥下的河水缓缓流淌。每到一个地方,夏语都会停下来,和刘素溪说几句话,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他很享受这种单独相处的时光。
没有作业,没有考试,没有社团活动,没有那些需要操心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和这个慢慢流淌的早晨。
走了一会儿,夏语忽然开口。
“假期都在家里搞卫生,”他问,“累吗?”
刘素溪点点头,又摇摇头。
“习惯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每年快过年的时候,爸妈都会比较忙。小时候很多事情不能做,所以长大了之后,能做的,就多做一点咯。”
她顿了顿,看向夏语。
“你呢?搬回云栖苑里,习惯吗?”
夏语想了想。
“嗯,”他说,“现在的房子比原先外婆住的要大要舒服很多,外婆也慢慢地适应下来了。”
刘素溪听了,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夏语,目光认真。
“我是问你,”她一字一顿地说,“习惯了吗?而不是问外婆。”
夏语愣住了。
他看着刘素溪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微微一颤。
他抿了抿嘴,轻声说:
“嗯,我也已经适应下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但是,”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放假之后,我发现整个人好像失去了目标一样,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事情。每天醒来,无所事事的感觉不太好。”
他看向刘素溪。
“你呢?会这样子吗?”
刘素溪有些意外。
她看着夏语,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你的寒假作业写完了?”她问。
夏语点点头。
“嗯嗯,”他说,“已经基本上写完了。除了还有几篇作文,其他的都写完了。”
刘素溪的眼里透出一丝赞许的目光。
“挺好的,”她说,“才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将寒假作业写完。”
她顿了顿,目光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怪不得你会说没啥目标,无所事事。”
夏语有些不理解,微微侧过头,看着她。
刘素溪感受到他的不解,笑着解释道:
“其实你应该将寒假作业有计划地分开来写,而不是一下子,憋着一口气将它写完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
“像你这样子的状态,完全就是以前小学生的做法嘛。一鼓作气地将作业写完,然后就无脑地疯狂玩耍。”
夏语听了,微微皱眉。
“难道不应该这样子?”他问。
刘素溪笑了。
“如果你是一个没有计划,没有学习目的的人,可以采用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