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如同最朴实无华却坚不可摧的磐石,一字一句地、重重地夯实在刘素溪的心上。他的眼神真挚而炽热,如同燃烧的火焰,没有丝毫闪躲和犹豫,将自己最真实的情感状态赤裸裸地呈现在她面前。“但是后面,这份爱会慢慢演变成什么更具体的形态?会衍生出什么样的、更深层的情感纽带?是更加浓烈到近乎霸道的占有,还是更加深沉厚重、融入骨血的责任,或者是其他我此刻凭借贫瘠的想象力还无法预知、无法命名的东西……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他坦诚自己的局限,然后反问道,目光温柔而期待,“这需要我们用很长的时间,或许是一辈子,一起去探寻,去定义。那么,你呢?”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你对我的感情,又是沿着怎样的轨迹,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刘素溪听着他这番毫无保留的、如同内心解剖般的独白,感受着他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真挚、笨拙却动人的努力,以及那份对共同未来的无限期待,她的心也随之剧烈地、像是要撞出胸腔般跳动起来,一股滚烫的、名为感动和幸福的洪流汹涌地冲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麻。她看着夏语,眼中仿佛有万千星辰在瞬间被点亮,璀璨得令人不敢直视。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一种“终于被懂得”的释然而带着明显的微颤:“你……你真的是这样子想的吗?从最开始的欣赏,到不知不觉的喜欢,再到离不开的习惯,最后到……到如今这沉甸甸的‘爱’?你真的……真的如此确定,想要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参与到你的所有未来里吗?”
夏语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如同涂抹了最天然胭脂的脸颊,听着她话语里那不敢置信的惊喜和小心翼翼的确认为,心中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怜爱与疼惜。他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能将最坚硬的冰雪融化。他伸出右手,极其轻柔地、如同触碰一个易碎的梦境般抚上她光滑细腻、带着凉意的脸蛋,拇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爱怜地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无双、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的珍宝。“当然是这样子想的。”他的语气笃定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发自我的肺腑,出自我的真心。没有半分虚假,也没有一丝犹豫。你不相信吗?”他故意做出一个夸张的、如同戏剧演员般的苦恼表情,眼底却漾满了笑意,“那是不是要我将我的心挖出来,鲜红地、跳动着捧到你面前,让你亲眼看看,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只为你一个人跳动?看看上面是不是早就刻满了你的名字?”
“不许乱说话!不许!”刘素溪闻言,脸色瞬间褪去了红晕,变得有些苍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诅咒。她连忙抬起手,用温凉的、微微颤抖的掌心紧紧地、近乎用力地捂住了夏语线条优美的嘴唇,阻止他再说出任何不吉利的话。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惊慌和前所未有的严肃,连声音都提高了些许,娇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我们只是在探讨,在交流彼此的想法!不要去乱发这种毒誓!尤其是不能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生命来作为誓言的承受体,知道吗?我不许你这样说!一点都不许!一点都不吉利!我要你好好地,永远都好好地!”她重复着,仿佛这样就能消除那句可怕假设带来的阴影。
看着她因自己一句玩笑话而焦急万分、眼眶甚至都有些泛红的模样,夏语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被一种巨大的、被人在乎的幸福所淹没。他顺从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在她柔软而带着淡淡馨香的掌心下含糊地、瓮声瓮气地应道:“嗯……好,都听你的。不说了,再也不说了。一切都听你的。”
刘素溪这才仿佛松了一口气,缓缓地松开了手,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心有余悸,轻轻地、带着责备又充满爱意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她像是急需确认他的存在、急需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和力量来驱散那片刻的寒意一般,缓缓地、带着依赖地将头靠向了夏语坚实而温暖的胸口,侧耳倾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那“咚咚——咚咚——”的节奏,像是最古老也最安神的鼓点,一声声,平稳而可靠,终于彻底驱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因未来不确定性而产生的阴霾和不安。
“语,”她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