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城的探索和提升。”
“风险很大。时空潮汐通道被称为‘半神的坟墓’,连真神都不敢轻易进入。”
“所以我们才需要长城的力量。”凌湮的目光坚定,“维拉传承的记忆中有时骸长城的部分信息。长城不仅是防御工事,也是一座训练场——上古时空修士在那里留下了各自的传承和考验。如果我们能通过考验,获得认可,就能得到对抗混沌和穿越潮汐通道的能力。”
计划已定,不容更改。凌湮关闭主控台,示意妹妹也去休息。飞船继续在虚无中航行,朝着时骸长城的方向。在虚假的数据流掩护下,在至少两方势力的监控下,他们悄然改变着航线,像棋子试图挣脱棋盘上的既定轨道。
而在飞船系统的隔离区,那个被置换出来的原始追踪程序仍在运行。它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囚禁,仍在忠实地执行着监控、记录和发送的指令。只是它监控的不再是真实的凌湮和凌曦,而是精心编织的幻影。
在遥远的某个维度,时序塔永恒档案馆的某个终端前,一名戴着银白面具的记录员看着屏幕上平稳的数据流,例行公事地做了记录:“目标行为正常,无异常波动。”
而在更深暗的某个空间,混沌能量包裹的密室中,另一个观察者看着同样的数据,嘴角却露出冷笑:“还在按部就班……真是天真。等你们到了混沌祖地,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两方观察者,两套判断,都基于同一份虚假情报。
这就是信息战的本质——谁掌握真实,谁就掌握主动。
凌湮靠在休息舱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存在之钥在意识深处微微发光,与时空之钥碎片产生着若有若无的共鸣。他能感觉到,两把钥匙之间正在建立某种连接,就像两条原本独立的溪流开始汇合。
这个过程很慢,但确定无疑。而当两钥完全共鸣时,他的《时渊枪序》或许能突破现有的瓶颈,达到新的境界。
时骸长城,那里有他需要的答案。
也有他必须面对的危险。
但无论如何,路已经选定,就只能走下去。
飞船继续航行,驶向那片由无数骸骨铸成的古老防线,驶向未知的考验和机遇。
而在更高处,那只时间之外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它的瞳孔中映出无数条分叉的因果线,每一条都代表一种可能。而在这些可能性的交织处,一个关键节点正在缓缓形成——
那个节点的时间坐标,正是一百七十三年前,沉星之月,第三旋周,第九刻度。
巧合?
还是必然?
眼睛没有回答,只是静静观察。
因为观察,就是它存在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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