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门:“您好,客房服务。”
门开了。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后,穿着酒店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像刚洗完澡。她脸色苍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电视。”她指指房间。
我走进去。电视开着,但屏幕是雪花,发出滋滋声。
“可能是信号问题。”我检查线路,一切正常。遥控器也没问题。
“不是信号。”李女士在我身后说,“是里面有人。”
我回头:“什么?”
“电视里有人。”她指着雪花屏幕,“他们在说话,在哭,在笑。”
我仔细听,除了电流声,什么也没有。
“李女士,您可能太累了——”
“你听!”她突然提高音量,“他们在祝生日快乐!今天是你生日对吧?”
我僵住了。
电视的雪花突然有了画面——是一群人,围着一个生日蛋糕,在唱生日歌。但画面扭曲,人脸模糊,像老式录像带快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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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画面定格在一张脸上。是林先生。他在笑,但笑容僵硬诡异。
“生日快乐,苏晚。”电视里的他说,“欢迎来到永恒之日。”
画面消失,又变成雪花。
我转身,李女士不见了。浴室传来水声。我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
浴缸里放满了水,水面飘着红色的花瓣。但没有人。
“李女士?”我喊。
没有回应。
我回到房间,李女士的行李还在,手机在充电,钱包在桌上。但人消失了。
我立刻用对讲机呼叫保安。保安小刘很快上来,我们一起搜查了房间,甚至检查了窗户——七楼,窗户锁着,不可能出去。
“可能出去了没注意。”小刘说,“你再看看监控。”
我们回到前台,调取七楼走廊监控。从李女士入住到她打电话,再到我上楼,这段时间里,703房的门只开了两次:一次是她入住时,一次是我进去时。没有人出来。
但房间里就是没人。
“见鬼了。”小刘嘟囔,“我再去楼上楼下找找。”
他离开后,我盯着监控画面。突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在我进入703房后不久,808房的林先生开门出来了。他站在走廊里,面对703的方向,站了足足五分钟,然后转身回房。
他在看什么?或者...在等什么?
凌晨两点,小刘回来说没找到李女士。我们报了警,警察来做了笔录,调取了监控,也一筹莫展。一个大活人,在锁着的房间里消失了。
警察走后,小刘小声说:“苏姐,咱们酒店是不是...不干净啊?我听说以前死过人...”
“别瞎说。”我打断他,“你继续巡逻,我去休息室喝杯水。”
其实我是想一个人静静。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在员工休息室,我遇到了老张。他正在泡茶,茶香袅袅。
“张师傅,您昨晚怎么关机了?”
“手机没电了。”他叹气,“老了,总是忘记充电。怎么了?”
“703房电视又坏了,客人投诉。”
老张皱眉:“不可能啊,我昨天检查过,好好的。而且...”他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703房那台电视,是二十年前的老型号,早该淘汰了。”老张压低声音,“但每次换新的,第二天就会变回旧的那台。经理说是有人恶作剧,但我看...不像人为。”
“什么意思?”
“那台电视,有记忆。”老张喝了口茶,“它能播放过去的事。我见过一次,深夜维修时,它自己开了,播放着很久以前的画面——一个男人在房间里哭,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他从窗户跳下去了。”老张声音颤抖,“那是808房的林建国。他自杀那天,就是8月15日。”
我浑身冰凉:“您亲眼见过?”
“不止一次。”老张看着我,“苏姑娘,你今晚小心点。今天这个日子...不寻常。”
“为什么您不早说?”
“说了谁信?”他苦笑,“我这么个老头子,说酒店闹鬼,早被开除了。但我提醒你,因为你看得见。”
“我看得见什么?”
“你看得见异常。”老张认真地说,“有些人天生对这类事敏感。你注意到808房的客人了吧?他不正常。”
“他是林建国的...亲戚?”
“不,他就是林建国。”老张的话让我如坠冰窟,“或者说,是他的鬼魂。每年8月15日,他都会回来,住808房,重复他自杀那天的行为。”
“那为什么我能看到他?其他人也能啊,小美还给他办入住呢。”
“因为他‘选择’被看见。”老张说,“鬼魂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