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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定,每次巡逻后都需要在上面签字并记录时间。前一天晚上,林凡清楚地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巡逻回来后,在上面签下了名字和时间——凌晨3:15。
然而,当他第二天晚上来接班,翻开登记表时,却发现在自己3:15的签名下面,赫然又多了一个签名——
“林凡”。
字迹和他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连那种因为匆忙而略带潦草的笔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而签注的时间,是凌晨4:30。
可他明明在3:15巡逻结束后,就一直待在监控室,直到天亮交班!怎么可能在4:30又出去巡逻了一次还签了名?
“老张!老张!”林凡拿着登记表,声音有些发颤地叫醒还在打盹的老张,“这……这是你签的吗?”
老张睡眼惺忪地凑过来看了看,打了个哈欠:“不是你自个儿签的吗?我看着你四点多大半个小时前出去的啊,咋了?”
林凡如坠冰窟。
老张看着他出去的?还看着他签的名?
可他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我……我四点多的时候没出去啊!我一直在这儿!”林凡急声道。
老张皱起眉头,狐疑地打量着他:“小林,你是不是没睡醒说胡话呢?我虽然迷糊着,但人进出还能看错?你就是出去了,转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回来。”
林凡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老张不像是在开玩笑。那……那个在4:30出去巡逻并签名的“林凡”,是谁?
或者说……是什么?
紧接着,是对讲机里传来的、意义不明的电流杂音和模糊人声。
通常在夜里,对讲机除了定时报平安,基本是安静的。但最近,林凡和老张的对讲机里,偶尔会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滋啦”声,持续时间不长,几秒钟就消失。有一次,在那杂音里,林凡似乎隐约听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好像在重复某个词:
“……镜……子……”
当他紧张地询问老张是否听到时,老张却只是茫然地摇头,表示什么都没听见,还劝他别自己吓自己。
最让林凡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在一次深夜独自巡逻时,经过整容室门口的经历。
那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整条走廊寂静无声。他强忍着对那面镜子的不适,快步走过。就在他与整容室房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那扇并未关严的门缝里……
有一只眼睛。
一只苍白、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透过门缝,盯着他!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后退一步,强光手电瞬间照向门缝!
门缝里空空如也。只有里面无边的黑暗。
他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是幻觉吗?一定是幻觉!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
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监控室。
然而,当他惊魂未定地坐在椅子上,下意识抬眼看向整容室的监控画面时,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监控屏幕上,显示整容室的画面里,那块深紫色的绒布帷幔……
被掀开了一角。
大约三分之一左右的镜面,暴露了出来。
而在那暴露出的、泛着陈旧水银光泽的镜面里,模糊地映照出整容室的一部分景象——冰冷的操作台,一些器械的轮廓,以及……
一个背对着镜头、穿着深色衣服、低垂着头的……人影轮廓。
那身影一动不动,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镜子里。
林凡的呼吸停滞了。整容室里根本没有人!他刚才确认过,门虽然没关严,但里面是锁着的,而且这个时间,绝不可能有人在里面工作!
那镜子里的人影……是谁?
为什么帷幔会被掀开?
他猛地推醒旁边又开始打盹的老张,声音嘶哑地指着屏幕:“张、张师傅!你看!整容室!镜子里有人!”
老张迷迷糊糊地看向屏幕,看了几秒钟,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哪有人?你小子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那帷幔不是好好盖着的吗?”
林凡难以置信地再次看向屏幕。
监控画面里,整容室的绒布帷幔完好无损地垂落着,严严实实地遮盖着整面镜子。里面空无一人,一切都和他之前巡逻时看到的一样。
仿佛刚才那被掀开的一角,以及镜中那个诡异的人影,都只是他极度疲劳下产生的、逼真无比的幻象。
林凡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开始严重地自我怀疑。是不是这份工作带来的心理压力太大了?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幻觉和记忆断层?那登记表上多出来的签名,会不会真的是自己在梦游状态下写的?对讲机里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