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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当恶魔降临于碧蓝航线 > 第.5章 救与赎

第.5章 救与赎(4/8)

门口有棵老槐树的就是!过两天我给你们送过来!我要是说话不算话,天打雷劈!”

    她生怕慧子阿姨不信,还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用颤抖的手写下了详细的地址,塞到慧子阿姨手里。

    郑凯因全程皱着眉头看着,脑机分析显示王秀兰的情绪波动剧烈,但指向性明确——绝望、哀求、愧疚,暂时没有检测到明显的欺骗意图。但他骨子里的警惕并未消除,只是看着慧子阿姨那充满同情和信任的眼神,他最终没有出声阻止。他知道,对于慧子阿姨来说,这份对“母亲”和“临终心愿”的理解,是无法拒绝的,最终还是让她带走了孩子。

    一天漫长无比。林大爷沉默地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慧子阿姨望着遥远的路面,时不时念叨着什么。郑凯因有些心神不宁,拿着柴刀削木头,刀口在木头上划出沙沙的响声,却像削在自己心上。

    第二天,直到日头西斜,晚霞铺满了天边,依然不见人影。郑凯因心里的不安变成了石头,重重地往下沉。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他就跟家里的人说了一下,照纸上的地址前往把孩子接过来。

    然而,当他找到那棵老槐树时,看到的只是一间摇摇欲坠、空无一人的破败土屋。门虚掩着,里面除了几件破烂家具和厚厚的灰尘,什么都没有。人去屋空。

    郑凯因的义眼瞬间切换成热成像和痕迹分析模式。屋内有近期多人活动的痕迹,但非常杂乱,且集中在几天前。他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些药渣和咳出的血渍,证实了王秀兰丈夫确实病重。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属于婴儿的物品残留。他迅速得出结论:目标人物在慧子阿姨到达前或到达后不久,已匆忙撤离。

    他阴沉着脸,在村里打听。几个坐在村口晒太阳的老人证实了王秀兰一家的存在。

    一个老大娘拍着大腿说:“可不是嘛,那口子是得了痨病,咳得直吐血,这丫头命苦,为了给男人治病,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连陪嫁的银簪子都当了……那孩子确实是她的,生下来就病恹恹的,她抱着孩子哭了好几天,说对不起娃……”

    ……

    他最终还是回去了,慧子阿姨坐在门头前。

    看到凯因空空的手,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哭喊,没有咒骂,只是长久地沉默着。夕阳将她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粗糙的泥地上,显得格外孤寂。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算了……凯因,爹……算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苦涩都咽下去。

    “孩子……孩子跟着她亲生的娘……也好。起码……不遭罪了。”

    她说着“不遭罪了”,可她眼神望向面前种着都是白薯的土地时,心就像被挖走了一块似的,简直比这贫瘠的土地还要荒凉……

    她对谁都这么善良,或许是她心中有愧吧,到后来郑凯因才能明白……

    日子还是得过。

    往常的他干完农活回去,却听到了惠子阿姨的大声呼喊:“爹,你怎么了?”

    郑凯因立马冲了进去,发现林大爷侧倒在灶台旁,半边身子压碎了药碗,褐色的药汁混着陶片溅了一地。他左手蜷曲着抽搐,嘴角歪斜,含糊的呜咽声卡在喉咙里,浑浊的右眼死死盯着门口方向,左眼却无法聚焦。

    而慧子阿姨在不断的拍着他的肩膀呼唤着他。

    “慧子阿姨!快拿凉水!”郑凯因吼声未落,人已跪到老人身侧。他迅速扳过林大爷肩膀使其平躺,手指探向颈动脉——搏动急促紊乱。

    老人左脸不自然的潮红。郑凯因义眼扫描显示其右侧肢体温度明显低于左侧——脑梗塞导致的对侧肢体功能障碍。

    加上老人有高血压的病史,郑凯因明显推断出林大爷这是中风了,而且很严重。

    必须前往医院,但是离这里最近的县城也有50多里的路,送到去人也凉了。

    所以必须争分夺秒,脑细胞的死亡是不可逆的,他立马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背后的外附机械脊椎,突然机械脊柱弹出微型电极贴片,然后郑凯因将它覆于林大爷太阳穴。

    “链接神经通路,启动代偿模式。”机械音在颅内响起。电流模拟着健康脑波,暂时维系生命体征。

    趁着这个时机,赶紧将他送往医院。

    郑凯因背着林大爷在土路上狂奔,机械脊椎嗡嗡作响,电极贴片下老人的呼吸微弱如游丝。五十里山路,他硬是跑出了残影。要不是顾虑要平稳,郑凯因还可以更快,毕竟曾经的他狂奔100km只用了20分钟。

    县医院那扇掉漆的绿门被郑凯因撞开时,值班医生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摔了。抢救室的灯亮起又熄灭。

    不知过了多久,林慧子阿姨坐车也赶了过来。

    这时医生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见惯生死的疲惫:“脑干大面积梗塞,还是晚了……老人家,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听到这一声林慧子腿一软,“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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