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沿海国家的沿岸地区还会时不时遭受塞壬的侵扰,不过就有点像曾经游牧民族对农业文明的侵扰了。
这样还是不安全,所以东煌为了人民的生命与财产安全基本上都是将一些接近海岸20km左右的人员迁徙。
毕竟东煌的海岸线太长了,加上各种经济军事历史原因,实在有一些力不从心,光是守护重要的经济军事港口都有点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但不过有些东煌人总是对自己故乡的土地爱的深沉的,像林大爷,他是不愿意走的,反正他认为这里穷乡僻壤的,鸟不拉屎的,塞壬也不会来这,何况他要等他的儿子……
这个地方也确实是穷,土都是穷的,种点东西都费劲巴拉的,一年到头要么是白薯,要么还是白薯,天天白薯饭,但不过郑凯因不介意,反正他什么东西都能下肚。
几个月下来,郑凯因也算是一个种田老手了,他学东西蛮快的(毕竟有脑机)。
林大爷也是老了,干活也没法像以前那样勤快了,而林慧子阿姨呢,她是个残疾人,没有双掌,干不了种田的活,也只能背背东西,捡一点破烂了,所以郑凯因干脆也是把田里面的活全包了。
日子很苦,但他重新好像又有了一个家。
有一天,慧子阿姨在捡破烂的时候,意外的捡到了一个被丢弃的婴儿,孩子被一个红色的布包裹着,哭的不停,她一心软便把她抱了回去。
小孩回来以后就不怎么哭了,也不怎么响怎么叫都不反应,然后经过郑凯因一番抢救和检查,发现这孩子心脏有问题。
于是立马送去了医院,好在郑凯因抢救的及时,但医生说这个病得马上做手术,不然孩子很有可能活不了。
最后他们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给孩子治病,但他们身上可没多少钱。
郑凯因更不用说吃都是吃他们的,于是他们只能更卖力的赚钱,郑凯因便在县城里面当苦力,慧子阿姨接着捡破烂,甚至在跑去海岸边去捡那些废铁。
郑凯因想过去卖血,但是他身体内的血液是有一点轻微的辐射性的,这不得不打断了他的想法,但不过没想到慧子阿姨反倒去卖血了,本来就很瘦,这一卖就更瘦了。
看她这个样子,郑凯因无不跟她说,没必要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他多干几份活就行了。
反正对于他来说,他的体质多干几份活,少吃几顿饭,连续熬好几天的夜都不是问题。
老爷子不忍心看到他们这么这样,是把一个大的金镯子塞给了慧子阿姨说:“这金镯子是祖上传下来给儿媳妇的,反正迟早要给你的,你现在就拿它去换钱吧。”
金镯子换了钱,加上之前攒下的苦力钱、卖血钱和捡破烂换来的零碎票子,总算凑够了手术费。手术室的灯灭时,医生走出来说“成功了”,郑凯因紧绷的肩膀猛地塌下来,慧子阿姨扶着墙,老爷子在病房外摸着烟杆,手都在抖……
本以为今后日子就会好起来了,直到那天,一个穿着褪色碎花布衫、面容憔悴却依稀能看出几分清秀的女人,怯生生地出现在了村口,打听林慧子的住处。她自称是孩子的母亲,叫王秀兰。当她被带到土坯房,看到慧子阿姨怀里睡得正香的孩子时,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姐!恩人!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娃!”女人泣不成声,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
慧子阿姨吓了一跳,连忙把孩子递给旁边的郑凯因,想去扶她。郑凯因抱着孩子,机械义眼瞬间锁定了这个女人,快速扫描着她的体态、表情、微动作,脑机高速运转,分析着每一个细节的可信度。
王秀兰哭诉着:她的丈夫得了严重的肺痨,已经病入膏肓,躺在床上就剩一口气了。家里为了治病早已一贫如洗,连饭都吃不上。眼看着安安的心脏病越来越重,她实在走投无路,才狠心把孩子放那,她不敢奢望孩子能被治好,只求老天开眼,让一个好心人把孩子捡走,给孩子一条活路,别跟着他们饿死病死。
“大姐,我不是来要孩子的!我知道我没这个脸!”王秀兰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满是绝望和哀求,“娃他爹……他爹快不行了,就想在闭眼前,再看娃一眼……就一眼!求求你们,让娃去看看他爹吧!我给你们磕头了!”
她说着又要磕下去,慧子阿姨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样被生活压垮的女人,听着她丈夫即将离世的绝望,心瞬间被巨大的同情淹没了。她想起想起了生活的艰难,更想起了孩子被遗弃时那微弱的气息。
“妹子,快起来!别这样!”慧子阿姨的声音也哽咽了,“孩子……孩子现在挺好的,手术很成功。你想让孩子去看看她爹……应该的,应该的。”
王秀兰千恩万谢,反复保证:“大姐,你放心!我就带娃去让她爹看一眼,看一眼就送回来!我发誓!我家就在邻县张家洼,村东头第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