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握着匕首便能守住主动,可到头来,还不是被我撩得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黄蓉的脸颊瞬间爆红,手腕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着了火,灼热的温度顺着皮肤蔓延开来。她想抽回手,却被秦爷轻轻攥住,动弹不得。她抬眼望向他,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却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期待与野性:“少得意忘形!上月那夜,你不过是侥幸罢了。我倒要看看,你这‘猎手’的本事,到底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般厉害。”
秦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他轻轻摩挲着黄蓉的手腕,目光落在她身上紧致的夜行衣上,暗金纹样在烛火下流转,衬得她身段玲珑。他指尖轻轻勾住她腰间的玄色腰带,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魅惑:“是不是真厉害,黄军师一试便知。不过……你这般穿着,倒是衬得身段玲珑,可做这般‘大事’,未免太束缚了些。不如……我帮你宽衣?”
两人气息交缠,身影在烛火下叠得愈发紧密。黄蓉被他勾着腰带往身前带了半步,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颌,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衣传来,让她心头的燥热更甚。她却忽然偏头,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浪笑声清脆又带着几分狡黠,直直撞进秦爷耳中:“秦爷这般急不可耐,莫不是忘了——我月事还没彻底过去?”
这话落得轻巧,却像一缕微凉的风,拂过沸腾的暧昧。秦爷勾着腰带的指尖一顿,眼底的灼热未减,反倒添了几分玩味的通透,竟与先前看穿她底气时如出一辙。他非但没松开手,反倒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是老友调侃般的从容,既点破了她的心思,又给足了台阶:“我当是什么要紧事。你既敢深夜穿着夜行衣闯我这客栈,又怎会真怕这点‘阻碍’?怕是早就盘算着,看我能不能破了这旁人避之不及的规矩吧?”
秦爷指尖松了松腰带,却没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反倒俯身将她打横抱起。黄蓉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玄色夜行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莹润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他脚步平稳地走向床榻,将她轻轻放下时,掌心始终贴着她的后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
“旁人避之不及,是不懂‘顺’与‘柔’的道理。”秦爷半跪在床榻边,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语气低沉如絮语,“女子经期,腹内虚寒、经脉滞涩,最忌蛮干冲撞,却偏喜温软安抚。”他掌心搓得温热,缓缓覆在她的小腹上,力道轻柔得像春阳拂过湖面,“我这法子,不求酣畅淋漓,只求熨帖舒缓——你且放宽心,若有半分不适,随时叫停。”
黄蓉起初还绷着身子,指尖攥着床褥的锦缎,肌肉微微紧绷。可秦爷的掌心实在温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顺着薄衣渗透进去,竟渐渐化开了她腹内隐隐的坠胀。他指尖循着经脉轻轻打转,时而轻点,时而摩挲,力道精准得仿佛通晓她体内每一处敏感节点,既不重得冒犯,也不轻得敷衍。
过往的记忆忽然闪过——少年时与郭靖初婚懵懂,月事未尽时被他笨拙冲撞,事后小腹坠胀了三日,连下床都难;后来与吕文德周旋,他只懂敬而远之的温吞,从不敢有半分逾越。可眼前这双手,却像带着魔力,将月事带来的滞涩与不适,渐渐化作一股绵绵的暖意,顺着经脉蔓延开来。黄蓉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泛起潮红,攥着锦缎的手指缓缓松开,取而代之的是无意识地攀住秦爷的手腕,眼底的戒备与试探,渐渐被湿热的期待取代。
“嗯……”一声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黄蓉猛地咬住下唇,却止不住浑身泛起的酥麻。秦爷的指尖忽然划拂过腰侧,她的腰肢下意识绷紧,随即又软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那股暖意与酥麻交织,在体内渐渐发酵。
“觉得如何?”秦爷低头望着她,眼底闪烁着了然的笑意,掌心依旧保持着均匀的力道,“比红糖姜汤熨帖,还是比老吕的温吞更对胃口?”
黄蓉偏过头,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软糯:“油嘴……滑舌……”话虽如此,她却主动往他掌心凑了凑,小腹贴得更紧,眼底的野性与渴求再也藏不住,像燃着的星火,越烧越旺。
秦爷低笑出声,指尖的动作愈发轻柔,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角:“既合你意,便再试试这个。”他指尖微微用力,循着一处隐秘经脉轻轻按压,“这处能化滞气,更能勾暖意,保管让你忘了经期的不适,只记得这般……销魂。”
话音未落,黄蓉的身体忽然轻轻颤抖起来,一声更清晰的轻吟从喉间溢出,带着几分失控的快意。烛火摇曳,映得她眼尾泛红,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整个人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花,既带着野性的张扬,又藏着极致的柔软。屋内的气息愈发暧昧,松烟墨香与她身上独特的体香交织,伴着她渐渐急促的呼吸与秦爷低沉的絮语,成了这深夜最销魂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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