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被她啐得低笑出声,指尖敲了敲桌案,木质桌面发出清脆回响,眼底却满是回味的笑意:“说起风月之事,倒让我想起老吕——他年轻时啊,可比现在放得开多了,哪像如今这般瞻前顾后、温吞如水?当年在风月场,我们俩并称‘风月双雄’,他是出了名的‘烈马’,凭着那身天赋异禀的本钱,加上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烈性,多少风月场的头牌、深闺里的夫人,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他那时还没入仕,一身江湖气,喝酒赌钱样样来得,风月之事上更是肆无忌惮。”秦爷呷了口热茶,温热的茶汤熨帖了喉咙,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怀念,“记得有回在金陵秦淮河的画舫上,他遇上一位江南大儒的小妾,那女子生得温婉,却偏就喜欢刺激。老吕二话不说,借着酒劲,竟直接在画舫的软榻上与她缠在了一起——画舫外便是秦淮河的游船往来,丝竹声、笑语声不绝于耳,他却半点不惧,反倒愈发张扬,弄得那女子又怕又喜,浑身发软,连声道‘疯了疯了’,却偏生舍不得推开他。”
“还有一回,他招惹了一位将军的夫人,那将军手握兵权,性子暴戾。有人劝他赶紧跑路,他倒好,竟直接找上门去,当着将军的面,对那夫人说‘你既念着我,我便带你走’。”秦爷眼底闪过一丝佩服,又添了几分调侃,“那将军气得拔剑要砍他,他却早有准备,拉着那夫人从后院翻墙而逃,一路策马狂奔,在城外的破庙里躲了三日三夜,才敢回城。你说他疯不疯?可就是这份不管不顾的烈性,偏偏最能勾得女子心动——毕竟,这世上循规蹈矩的男人太多,像他这般敢闯敢拼、连性命都不顾的浪子,反倒成了稀缺物。”
黄蓉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她实在难以想象,如今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连动作烈些都不敢的吕文德,年轻时竟这般张扬疯癫。想起吕文德平日那般谨慎怕事的模样,再对比秦爷口中的“烈马”形象,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吕文德还有这般‘英雄事迹’,倒真是人不可貌相。只是他当年那般不管不顾,怎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还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官场那点乌纱帽。”秦爷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入了仕途,便身不由己了。他本就没什么背景,一路摸爬滚打,见惯了官场的尔虞我诈、趋炎附势,性子自然磨平了棱角。何况他如今是川蜀制置使,手握重兵,既要应付朝堂的明枪暗箭,又要抵御蒙古的大军压境,半点差错都不能出——这般重压之下,他哪里还敢像年轻时那般疯癫?”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黄蓉脸上,带着几分了然:“再者,他对你是真的敬惧。你智谋过人,能帮他稳住川蜀防线,保住他的乌纱帽,甚至能帮他更进一步——这般‘贵人’,他怎敢得罪?便是在风月之事上,他也怕自己动作烈了惹你不快,怕你一气之下撒手不管,丢了这棵‘摇钱树’。久而久之,那点年轻时的烈性,自然就被磨没了,只剩些小心翼翼的温存。”
“说起来,老吕也是可怜。”秦爷语气里添了几分唏嘘,“年轻时那般肆意张扬,如今却活成了自己最不屑的模样。他对你的那些顺从,与其说是宠信,不如说是算计——算计着借你的智谋稳固地位,算计着让你离不开他。可他偏就忘了,像你这般敢作敢为、不拘世俗的女子,最是厌弃这种小心翼翼的算计与温吞。”
黄蓉闻言,指尖微微一顿,心底竟莫名泛起几分怅然。她想起吕文德每晚过来给她捂脚时的小心翼翼,想起他面对自己的提议时的言听计从,想起他看向自己时眼底的敬惧与渴求——原来那些看似体贴的举动背后,竟藏着这般多的算计。
这般想着,她忽然抬眼望向秦爷,眼底的怅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狡黠与期待:“照你这么说,当年你与吕文德并称‘风月双雄’,他是‘烈马’,那你是什么?总不至于比他还疯癫吧?”
秦爷见她眼底的兴味愈发浓厚,唇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他步步逼近,温热的气息渐渐将黄蓉包裹,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触感温热而细腻,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侵略性:“我与他可不一样。他是‘烈马’,凭着一股子蛮劲横冲直撞;而我,是‘猎手’——懂得潜伏,懂得试探,懂得精准捕捉猎物的软肋,更懂得如何让猎物心甘情愿地落入陷阱,在极致的欢愉中,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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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些女子,便是被我这般‘捕猎’到手的。她们起初或抗拒、或羞涩、或戒备,可最终,都在我的招式下彻底失控,乖乖臣服。”他俯身靠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魅惑,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得意,“就像上月那夜的你,黄军师——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