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浑身的肌肤泛着莹润的薄红,指尖无意识地蜷着锦褥,心底却在暗自复盘这荒诞的一路。她今晚换上夜行衣溜出制置使行辕,本就没抱什么明确目的——不过是月事过半尽,心底那点对吕文德的温吞腻味又冒了头,想起上月秦爷那“未施尽的薄技”,便想着来悦来客栈看看。他若不在,便当是深夜遛弯,权当排遣抗蒙军务的烦闷;他若在,便先探探口风,等月事彻底过去,再寻些真正的野趣,何曾想过会走到这般田地?
可世事偏就这般不由人。秦爷不仅真的守在客栈,还依旧那般懂撩会撩,从起初的言语试探,到后来的步步紧逼,再到此刻掌心熨帖的安抚,每一步都踩在她意料之外。她本仗着月事未绝,料定这是天然的“护身符”,秦爷即便再大胆,也不敢真的逾越雷池,但凡他有什么不对,自己也能借着不适随时抽身,既保全了体面,又能吊足他的胃口。
可她万万没料到,秦爷的手段竟这般刁钻。没有半分粗暴冲撞,只凭着一双温热的手,循着经脉轻轻摩挲按压,便将她经期的滞涩坠胀,化作了绵延不绝的熨帖暖意。那暖意顺着肌肤蔓延,渐渐缠上四肢百骸,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连带着心底的戒备也悄然后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自觉地向他掌心贴近,连那声不受控制的轻吟,都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沉沦。
这不是她想要的节奏——她是来试探、来铺垫的,不是来当场沦陷的。可秦爷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戳中她最柔软的软肋,让她想抗拒,却又浑身无力。她暗自攥紧了掌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借着那点刺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一遍遍告诉自己,适可而止,再下去便真的失控了。
“嗯……”又一声轻吟溢出唇角,黄蓉猛地回过神来,眼底的迷醉瞬间被惊醒的清明取代。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意意正在攀升,小腹的坠胀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温热,让她浑身轻轻颤抖,连指尖都泛起了酥麻。再继续下去,怕是真的要破了自己的底线,彻底落入这“猎手”的陷阱。
她猛地抬手按住秦爷还在动作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颤抖,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够了……行了!”
秦爷的动作应声而止,掌心依旧温热地贴在她的小腹上,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与了然,落在她泛红的脸上。
黄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脸颊红得发烫,却强撑着直视他的眼睛,声音虽还有些沙哑,却多了几分镇定:“舒服多了……腹内的坠胀已经散了,再弄……再弄就过火了,我可受不了。”她说着,轻轻推开他的手,顺势往床榻内侧挪了挪,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底残留的野性与渴求尚未完全褪去,却已筑起一道无形的防线。
屋内的暧昧气息仿佛被这声叫停打断,烛火依旧摇曳,却少了几分先前的灼热,多了几分微妙的平静。秦爷望着她眼底那抹既羞赧又倔强的神色,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着残留她体温的掌心,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黄军师这话可就不实在了。方才是谁主动往我掌心凑,是谁哼得那般销魂?这会儿说‘受不了’,倒像是我逼着你似的——分明是口是心非,舍不得那点快活,又偏要端着军师的架子。”
黄蓉脸颊一热,被他戳中心事,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抓起枕边的软枕丢了过去:“油嘴滑舌!谁口是心非了?不过是感念你这法子确实管用,懒得与你计较罢了。”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眼底闪过几分探究,“说起来,你这采花大盗,向来是四处留情、居无定所,怎么偏在利州城待住了?难不成这穷乡僻壤,还有让你挪不开脚的美人?”
秦爷侧身避开软枕,指尖勾起落在床榻边的玄色腰带,缓缓缠绕在掌心,眼底笑意愈发浓郁,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美人自然是有的,但是寻常美人,怎值得我秦爷滞留这般久?”他抬眼望向黄蓉,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穿透她的夜行衣,“我这一身本事,旁人只当是风月伎俩,却不知需得懂的人来赏。这利州城里,偏偏就有位‘鉴赏家’,能识得我这‘擎天木’的妙处,能品出我招式里的千回百转——这般知己,可不是随处能寻的。”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床沿,声音低沉魅惑:“何况,我秦家自有祖训,因先祖秦桧之故,子孙后代严禁踏入官场半步。既不能仕途争名,便索性寄情风月、浪迹江湖,寻些人间真趣。利州有你这般妙人,能解风月、懂情趣,比那官场沉浮、勾心斗角快活百倍,我又何必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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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闻言,耳尖瞬间泛红,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