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隋文帝杨坚,赞他‘统一南北、创立科举、轻徭薄赋’,这份功绩没错——他结束了南北朝三百年的战乱,让天下重归一统;创立科举,打破贵族对官职的垄断,让平民有了做官的路;轻徭薄赋,让百姓快速从战乱中恢复生计。可他也有糊涂处:晚年猜忌心极重,看谁都像要谋反,杀了不少忠心耿耿的功臣;还因一时猜忌,废黜了贤明的太子杨勇,立了急功近利的杨广,为后来隋朝灭亡埋下了祸根;更别说他的帝位,是从北周宇文氏手里篡夺来的,虽说是顺应民心,终究是‘权臣夺位’,却被后世美化成‘天命所归’,这份虚饰,也该扒掉。”
说到三国,黄蓉特意停下,打破世人对“英雄君主”的刻板印象:“再说说三国里的两位‘名人’,曹操与刘备,一个被骂‘汉贼奸雄’,一个被赞‘仁义无双’,可真实模样远非标签所能概括,既不是全坏,也不是全好。
曹操,世人都骂他‘挟天子以令诸侯’,是‘篡汉的奸贼’,可东汉末年天下大乱,董卓作乱、诸侯割据,百姓苦不堪言,是曹操迎汉献帝于许昌,给了汉献帝一个安稳的容身之处,也定了北方的秩序,让北方百姓能重拾农耕、免于战乱;他用人不看出身,不管是贵族子弟还是平民寒士,只要有能力便重用,郭嘉、荀彧、典韦这些能臣猛将,都是他破格提拔的;他还兴修水利、减免赋税,北方的经济,都是靠他一点点从战乱废墟里恢复的。至于‘挟天子’,不过是他‘安天下、聚民心’的手段——若没有他,汉献帝早被其他诸侯杀了,北方只会更乱。他不是‘奸雄’,是‘治世能臣、乱世英雄’,只是后世儒者为了捧刘备、宣扬‘汉室正统’,才把他骂成‘汉贼’,太不公。
刘备,世人赞他‘仁义无双、携民渡江、一心兴复汉室’,可他的‘仁义’里,也藏着‘逐利’的私心。携民渡江时,他明知百姓会拖累行军速度,可能会被曹操的追兵追上,却偏要带着百姓,说到底,是为了‘得民心’的名声,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仁’;他借了荆州,说是‘暂时借用,日后归还’,可等自己有了蜀地,却迟迟不还,最后还因荆州之争,关羽被杀,他不顾诸葛亮‘联吴抗曹’的劝阻,执意伐吴,结果夷陵之战大败,耗空了蜀汉的国力,最终只能在白帝城托孤。他有‘兴复汉室’的志向,却也有‘为了地盘、私仇不顾大局’的偏执,并非全是‘仁义圣人’。”
随后讲到隋朝,黄蓉重点补全隋炀帝的冤屈,再衔接唐朝帝王,一一拆解标签:“再说说隋朝两位帝王,隋文帝杨坚方才已提,咱们重点说说被骂成‘千古第一昏君’的隋炀帝杨广,他是宋朝之前,最冤的‘昏君’之一。
世人骂他‘荒淫无道、开凿大运河劳民伤财、三征高句丽耗空天下’,可这些骂名里,多半是唐朝为了证明自己‘取代隋朝是正当的’,刻意抹黑的。开凿大运河,世人只说‘劳民’,却不说运河开通后,南北漕运彻底畅通,江南的粮食、丝绸能快速运到北方,不仅解决了北方的粮荒,还带动了南北的贸易,后世唐朝的‘贞观之治’‘开元盛世’,能有那么繁荣,全靠这条运河运粮、运货,若没有大运河,唐朝的盛世根本撑不起来,这是‘功在千秋’的事;三征高句丽,不是他‘好战’,是因为高句丽屡屡挑衅中原,还联合突厥牵制隋朝,若不把高句丽打服,边境永远不得安宁,只是他太急了,一年之内连打三次,没考虑到百姓刚经历战乱,实在承受不住赋税与徭役,才逼得百姓揭竿而起;他还完善了科举制度,设了进士科,让平民子弟能通过考试进入朝堂核心,不再只靠贵族推荐,这份远见,也不该被忽略。他的错,是‘急功近利’,想在短时间内做完几代君主该做的事,拖垮了隋朝,可他绝非‘一无是处的昏君’,那些被后世放大的‘恶’,多半是胜利者的抹黑,该还他一个公道。”
接着,黄蓉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唐朝,从唐高宗到武则天,再到唐穆宗,一一拆解他们身上的刻板标签:“再说说唐朝的几位帝王,每一位都被贴上过简单粗暴的标签,可史实远比标签复杂得多。
唐高宗李治,世人总说他‘懦弱无能,被武则天操控一辈子’,可他一点不懦弱。他在位时,平定了西突厥,把唐朝的疆土开拓到了西域深处,比唐太宗时期还要广阔;重用长孙无忌、褚遂良这些贤臣,延续了贞观之治的盛世,史称‘永徽之治’,那时的唐朝,百姓安居乐业、边疆安稳,国力丝毫没有衰退;至于武则天,最初只是他的昭仪,若不是他点头同意,武则天根本不可能一步步接触朝政、掌握权力。他只是仁厚,后来身体不好,患了风疾,眼睛看不清,才让武则天帮着处理政务,这不是懦弱,而是务实,不该被骂‘无能’。
武则天更不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