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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帝看似温和仁厚,却容不下功臣周勃——周勃帮他平定吕氏之乱,诛杀吕氏族人,把被夺走的刘氏江山亲手还给他,可后来汉文帝竟以‘谋反’的罪名,把周勃关进大牢,百般折磨,周勃年迈体弱,在牢里差点丢了性命,若不是周勃的儿子四处求情,找了太后帮忙,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下。周勃是他的救命恩人、开国功臣,最后却落得这般下场,这份猜忌与凉薄,哪有‘明君’的气度?
汉景帝更甚,晁错是他最信任的臣子,为了帮他巩固皇权、解决藩镇隐患,主动提出‘削藩策’,把所有风险都揽到自己身上。可七国之乱一爆发,诸侯打着‘诛晁错、清君侧’的旗号起兵,汉景帝为了平息诸侯的怒火,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晁错,直接把他腰斩于市,让忠臣成了自己的‘替罪羊’。他靠晁错的计策解决藩镇隐患,却用晁错的命换一时安稳,这份自私,怎配‘明君’二字?”
接着,她又衔接汉朝开国的汉高祖刘邦,补全其“狠绝”与“凉薄”,让秦汉明君的功过更完整:“说罢文景,咱们再说说汉朝的开国君汉高祖刘邦——世人赞他‘布衣登帝位,推翻暴秦救百姓’,是‘逆袭明君’的典范,可他的‘明’里,藏着的狠绝与凉薄,比文景更甚,不该只显‘逆袭’,不提‘负人’。
刘邦在沛县起兵时,全靠萧何、韩信、彭越这些人撑着:萧何管粮草、定内政,把后方守得严严实实,哪怕刘邦多次兵败,萧何都能及时送来粮草与兵源,稳住根基;韩信率军征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破三秦、灭魏赵、败项羽,几乎帮刘邦打下了大半天下;彭越则在敌后袭扰项羽粮道,让项羽腹背受敌,连吃饭都成问题,为刘邦最终灭楚帮了大忙——可等天下一统,刘邦做了皇帝,转头就对这些‘救命恩人’下了狠手。
韩信被他用计诱到长乐宫,由吕后下令诛杀,连三族都没放过,一代名将,最终死在妇人之手,连当面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彭越更惨,只是被人诬告谋反,刘邦连查证都没查证,就下令处死他,还觉得不够解气,竟把彭越的尸体煮成肉酱,分给其他诸侯,警示他们‘莫要谋反,否则便是这般下场’;就连最忠心、最谨慎的萧何,都要靠‘自污名节’才能保命——故意强占百姓田地、收受贿赂,把自己的名声搞臭,让刘邦觉得他‘只贪小利,无夺位大志’,才放下杀心,保住一条命。
对功臣狠,对亲情更凉薄。当年项羽擒了刘邦的父亲刘太公,把刘太公绑在砧板上,架起大锅威胁刘邦‘若不投降,便煮了太公’,刘邦竟笑着说‘我与你曾结为兄弟,我父便是你父,你若煮了,记得分我一杯羹’;后来他被项羽追杀,为了让马车跑快点,竟亲手把自己的一双儿女推下车,还是车夫夏侯婴几次不顾他的责骂,把孩子抱回来,刘邦气极,还差点杀了夏侯婴——他推翻暴秦、让百姓免于战乱,这份功该赞,可他负了功臣、凉了亲情,这份‘狠绝’,不该因‘开国明君’的标签被彻底遗忘。”
随后,她补提夏桀、秦二世,再衔接汉武帝、隋文帝,让“明君藏过、昏君蒙冤”的脉络更连贯:“说罢汉朝几位‘明君’,咱们再把‘昏君’的冤屈先补两处,再接着说其他‘明君’——先说说被骂了数千年的夏桀与秦二世胡亥,他们的恶名里,藏着太多‘被抹黑’与‘被操控’的无奈。
夏桀世人都骂‘荒淫暴虐,筑酒池肉林’,可《左传》里半字没提这些,只记载他‘伐有施氏,得妺喜’。他的错,是东征西讨太过频繁,耗空了夏朝国力,也得罪了太多部落首领,最后被商汤趁机联合诸侯打败;至于‘荒淫暴虐’,不过是商汤为了证明自己‘伐桀是替天行道’,刻意编造的谎言,和后来周人抹黑商纣的手段如出一辙,他不是‘昏君’,只是‘耗力过甚的亡国君’,不该被堆上这么多莫须有的恶名。
秦二世胡亥更冤,人人都骂他‘昏庸残暴,亲手亡了秦朝’,可他不过是赵高手里的‘傀儡’!胡亥登基时才二十岁,没经历过朝政历练,连基本的治国常识都没有,秦朝的权力从头到尾都被赵高牢牢攥在手里,赵高让他杀兄弟姐妹,他就杀;赵高让他沉迷享乐、不问政事,他就做;后来天下大乱,赵高又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最后还逼他自杀。秦朝亡,错在赵高专权、秦法严苛,胡亥不过是个被操控的棋子,却成了‘千古昏君’,没人替他说一句公道话,何其不公!
再回头说汉朝另一位‘明君’——汉武帝刘彻,世人赞他‘北击匈奴、开拓疆土、独尊儒术’,是‘汉武雄图’的代名词,可这份‘雄图’,是用天下百姓的血汗堆出来的,他的‘昏聩’与‘偏执’,也该算在功过账上。
汉武帝北击匈奴,打了整整四十四年,前期确实击退了匈奴,保住了边境百姓,可到了后期,他贪心不足,一次次派大军深入漠北,将士死伤数十万,多少家庭白发人送黑发人;为了凑军费,他把百姓的赋税翻了几番,还实行‘盐铁官营’,垄断民生物资,百姓买不起盐、种不起田,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甚至有人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