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这还没结束!最狠的,是他为了‘斩草除根’,竟下了一道死命令:李建成有五个儿子,最大的不过十四岁,最小的才三岁;李元吉也有五个儿子,年纪更小,有的还在襁褓里,连话都说不利索——这十个亲侄,他一个都没放过,尽数处死!李渊得知消息后,亲自跑到李世民面前,老泪纵横地求情:‘都是李家血脉,哪怕贬为庶民、流放边疆也好,留他们一条命吧!’可李世民根本不听,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十个孙辈丢了性命。李渊心灰意冷,没过多久便主动传位给李世民,自己躲在太极宫当太上皇,从此再也不过问朝政——这便是玄武门之变的真相,不是史书里轻描淡写的‘诛太子、齐王,定社稷之乱’,是实打实的‘杀兄屠弟、屠戮亲侄’,是踩着兄长的仁心、功绩与亲族的鲜血,夺来的帝位!
更让人不齿的,是他违背伦理纲常的举动——不仅纳了兄长李建成的妻子郑氏,还纳了弟弟李元吉的妻子杨氏。《新唐书》《旧唐书》里都藏着隐晦记载:李建成死后,郑氏‘入掖庭’,后来为李世民生了一个女儿,封了归德县主;李元吉死后,杨氏也被纳入后宫,李世民甚至一度想立她为后,只因魏徵极力劝阻‘陛下若立杨氏,便是乱伦,恐遭天下非议’,才作罢。
按古时伦理,兄嫂如母、弟媳如妹,纳兄嫂、弟媳为妃,本就是天大的乱伦之事,可史书为了维护他‘贤君’的形象,刻意淡化——提郑氏只说‘入掖庭’,提杨氏只说‘事太宗’,绝口不提‘纳兄嫂’‘纳弟媳’的不堪,还把李建成的‘仁贤’抹成‘昏庸’、把李元吉的‘劝杀’算在李建成头上,让后世只知他‘纳谏如流’,不知他也曾为了私欲与权力,抛却亲情、违背伦理、篡改史书。”
青衫学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仍强撑着争辩:“可……可魏徵那般直言,甚至说‘陛下若不戒奢,恐步隋炀之后尘’,唐太宗都没治他的罪,还称他为‘镜’,这难道不算‘君臣相得’?而且李元吉都劝李建成杀他了,李建成就算这次没从,日后也难免会动杀心啊!李世民若不先动手,日后登基,也会被他们所杀!他后来开创了贞观之治,救了天下百姓,那些血债、那些篡改史书的事,难道不能因功绩抵消吗?”
“好太多,不代表‘无差’;‘容谏’,也不代表‘平等’!”黄蓉先回应他关于“君臣相得”的疑问,语气笃定又透彻,“咱们先说说这份‘纳谏’的底色——魏徵敢言,一是他本身有胆识,二是唐太宗需要‘贤君’的名声。那时玄武门之变刚过,天下人都在议论他‘手足相残、夺权不正’,他急需靠‘纳谏’‘爱民’,来扭转天下人的看法,来稳住大唐的根基。
魏徵曾是李建成的谋臣,李世民不杀他,反倒重用他,甚至容他直言,一来是惜才,二来更是做给天下人看:‘我连前太子的谋士都能容,还能容不下天下人的谏言?’可你看武丁与傅说,武丁请傅说,是因为傅说有治国之才,不管他是奴隶还是贵族;两人同坐议事,傅说反驳武丁‘速战速决’的想法,从不是‘看武丁脸色’,武丁听谏,也从不是‘为了名声’——是真的觉得‘傅说说得对,能让商朝变强,能让百姓安居’,没有半点‘君赐臣敢言’的施舍意味。
再看周公与成王,成王亲政后,周公说‘君失德,臣当谏’,从不是‘求成王容我谏’,而是‘我为天下,为大周,必须谏’;成王听周公说自己‘举措不妥’,也从不是‘我是君主,给你面子才听’,而是‘仲父说得有理,我当改之’——那时的君臣,没有‘谁求谁’‘谁赐谁’的分别,只有‘为了同一件事,说真话、做实事’的同心,这才是‘坐而论道’的本心,唐太宗的‘纳谏’,终究少了这份平等与纯粹。”
随后,她再直击“功绩抵消”与“自保”的辩解,语气愈发犀利:“至于‘日后会动杀心’,不过是李世民为自己夺权找的借口!李建成若真有杀心,李元吉劝了他两次,他怎会次次拒绝?若他真怕,大可像李建成那样,凭功绩与仁心争民心、争朝臣支持,而非直接动刀杀兄、屠侄!
‘功绩抵消’更是荒唐!他开创贞观之治,让百姓吃饱饭,该赞;李建成守关中、平河东、念亲情,为唐朝开国稳根基、存仁心,该还公道;李元吉劝杀虽狠,却也不该让李建成替他背“合谋”的黑锅;李世民杀兄屠弟、屠戮亲侄,是骨肉相残的狠,该骂;他篡改史书、抹黑兄长,是掩盖真相的伪,该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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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因他后来做了好事,便把他的狠与伪抹得干干净净,更不能让李建成的功绩与仁心、李元吉的单独劝杀,永远埋在史书的抹黑里。就像商纣王拓土该还公道、过错也该提,李世民、李建成、李元吉,都是“功过并存”的人,而非“非黑即白”的符号;那些被胜利者扭曲的细节,也不该永远被掩盖,他们的真实模样,也该被世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