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穿了件淡绿色的布裙,背着半满的药篓,显然是刚从山里回来就赶过来了。
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脸颊被日头晒得泛着健康的红晕,比昨天初见时,更添了几分生动。
那双眼亮得像山涧清泉的眼睛,此刻正带着感激望着他,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少土司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指尖微微收紧,他喜欢看她这样,喜欢看她从警惕到信任,喜欢看她眼里只有纯粹的感激,没有恐惧,没有算计。
这种一点点靠近的感觉,比直接把人抢过来,要有趣得多。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渴望,嘴角的笑容依旧温和,对着阿沅点了点头:“快带阿雅回去吧,让她好好歇着。”
“嗯。”阿沅用力点头,走到阿雅身边,和阿雅母亲一起,小心地扶着阿雅往家走。
经过少土司身边时,她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真诚的谢意。
少土司看着她扶着阿雅渐渐走远的背影,直到那抹绿色消失在吊楼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而人群外,寨佬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盯着少土司。他看了一早上,从少土司扶着阿雅出来,到和乡亲说话,再到跟阿沅对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挑不出毛病。
温和、有礼、不骄不躁,甚至连看阿沅的眼神,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可越是这样,寨佬心里越不安。他治好阿雅,赢得乡亲们的心,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