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三章 我要赌一个亿(1/2)
一听这话,罗旭只觉心里瞬间舒服了。“得,知道了!”挂了电话,罗旭笑了。这回可不是冷笑,而是……嬉皮笑脸的。“嘿嘿!金少、张少,刚才不好意思啊。”金泰宇和张玉龙都懵了。这特么是狗脸吗?刚才还要杀人似的,这就……乐呵上了?“罗旭,你、你什么意思?”张玉龙下意识倒退了一步,生怕罗旭想使什么坏招。金泰宇也是面色阴沉地打量着罗旭,至少以他对罗旭的了解,这厮没什么好心眼儿。罗旭则摆手而笑,近前一步:“......罗旭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威爷端坐中央,气场沉厚如山;宁智鸿斜倚着靠背,看似随意,实则脊背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张崇飞面带笑意,可那笑只浮在唇角,未达眼底;酒糟鼻老头子——盛世石林的陈老——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干荔枝,果壳裂开时发出细微的“咔”一声,他抬眼望来,眼神浑浊却锐利,仿佛能一眼看穿皮囊下跳动的心脏。登盛站在罗旭身后半步,不动如钟,可罗旭能感觉到他呼吸节奏微微变沉——这屋里的空气,已经不是热,而是烫了。威爷忽然开口:“人都齐了,那就说正事。”他顿了顿,手指在金色扶手上叩了三下,“上个月,瑞市南郊那处新发现的矿脉,你们都派人去看过。地质队的报告,我这儿有两份——一份是省厅批下来的,说含矿量中等,成色不稳;另一份……”他侧头示意身旁助理递来一个牛皮纸袋,“是私底下请的三位老矿师,用祖传法子‘听脉’、‘嗅土’、‘掐光’得出的结论——此脉为滇西近三十年来唯一一处高品级‘龙涎冻’原生矿,玉肉凝脂,水头透骨,一刀切开,能照见人影。”话音落地,屋内骤然一静。宁智鸿眉头一跳,张崇飞捏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陈老剥荔枝的动作停住了,果肉悬在指尖,汁水将滴未滴。罗旭心头猛地一震。龙涎冻?!他曾在一本残破的《滇南玉髓考》手抄本里见过这名字——不是现代行话,是清末民初滇西玉匠对一种极致玉种的秘称。传说此玉只产于火山岩裂隙深处,需经地火反复煨烤、寒泉昼夜浸润,方得其髓。成品温而不燥,冷而不涩,持之掌心,三刻钟后竟微微发热,如活物吐纳,故名“龙涎”。可那本书里明明白白写着:“龙涎冻已绝迹七十二年,末代采玉人临终焚稿,言此玉一出,必引血光。”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三年前在腾冲老坑被一块崩飞的玉碴划的。当时血珠刚渗出来,就被旁边一个披黑袈裟的老僧用指尖按住,低声说:“小施主,你手上有龙涎气,莫沾新坑。”那老僧第二天就失踪了,连寺里都说没这个人。罗旭喉结微动,没说话,只把身子往沙发深处又陷了陷。威爷目光如刀,缓缓掠过众人:“康家的意思很明白——矿,不独吞。但规矩,得重立。”他抬手,助理立刻呈上五枚乌木牌,每枚刻着不同图腾:一条盘踞的蟒、一柄断刃、一尊半闭眼的佛、一株倒生兰、还有一枚空白无纹。“五家分矿,一家主理,四家监工。主理者,须得同时满足三条——第一,十年内无重大越界行为;第二,自有精熟‘开天眼’的相玉师三人以上;第三……”威爷目光陡然钉在罗旭脸上,“此人,须得当众‘认龙涎’。”屋内空气凝滞如胶。宁智鸿终于转过头,深深看了罗旭一眼,没惊讶,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张崇飞嗤笑一声:“威爷,您是说……让这小子?”“李雷。”威爷纠正,声音不高,却压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太子的人。”陈老这时终于把那颗荔枝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含混道:“太子?那个连缅北赌石场都不敢踏进去半步的太子?他派个冒名顶替的来,是觉得咱们眼瞎,还是心瞎?”罗旭没反驳。他只是慢慢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蜿蜒的暗青色纹路——那是用云南特有的紫藤灰与朱砂调制的古法刺青,形如一道微缩的澜沧江支流,尽头没入胸膛,隐于衣下。登盛瞳孔骤缩,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威爷眯起眼。陈老咀嚼的动作停了。宁智鸿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攥紧。——这是滇西“龙脉守纹”,百年前三十六家采玉寨共守的密契。纹成之日,须以活蛇胆涂于创口,再饮三碗山泉,纹路若随血脉搏动,则为真契。凡有此纹者,可于月圆之夜,单凭掌心温度感知玉脉走向。此术早已失传,连康家祠堂的族谱里,最后一名持纹者的名字都被墨汁重重涂黑。罗旭抬起左手,掌心向上,悬于面前半尺。没有动作,没有言语。窗外阳光斜斜切进来,恰好落在他掌心。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凝固了——只见他掌纹深处,竟有极淡的银色光丝游走,如活物般缓缓聚拢,在掌心正中凝成一枚芝麻大小、微微搏动的光点,仿佛一颗微型心脏。“龙涎气……醒了。”陈老喃喃道,枯瘦的手抖得厉害,荔枝核从指缝滚落,“你……你不是太子的人。”威爷霍然起身,西装下摆猎猎一荡:“你是谁?!”罗旭收回手,光点倏然隐没。他整了整衣领,微笑道:“威爷,我叫罗旭。太子确实不知道我来。但有个人,托我把一样东西交给您。”他伸手入怀,取出一枚黄铜铃铛。铃身布满绿锈,铃舌却是崭新的白银所铸,刻着一行细若蚊足的篆字:“戊子年·澜沧守陵人·奉还”。威爷脸色剧变。他一步跨出,竟撞翻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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