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墨脸色骤然一沉,先有了几分疑惑。
其实也正常,毕竟从未见过面,就突然冒出个人,在你面前指控高阶官吏,还说的是全城生死存亡这等大事。
这对于一介书生林文墨来说,的确是天大的事,他不敢妄断。
妇人一惊,也不知该如何说。
墨竹却猛地站起,随即抓起书案上裁纸的银刀,往自己左手掌心就是狠狠一划。
鲜血如赤蛇蜿蜒流下,把在场诸人唬得一跳。
墨竹厉声喊道:“此血为证,若虚言欺瞒,叫我天打雷劈,肠穿肚烂,我家公子与全城百姓的性命,都系于此信。”
看到他眼神中淬火般的决绝,林文墨心中先是惊讶万分,随即又油然而生敬意:
“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此童为主尽忠,甘受切肤之痛,岂是奸佞之徒,若因疑误事,我林文墨枉读圣贤书。”
既然他以血明志,那我就即刻传讯,否则岂不是坐视苍生罹难。
至于详情如何,且交给叔父来定夺吧,毕竟扬州千年繁华,岂容豺狼践踏。
林文墨还不知林如海已然离开,晴雯也未说此事,他忙让人给墨竹敷金疮药包扎,又厉声对妇人道:
“我即刻去盐政衙门,此事若是真的,必要敲钟聚将,飞马传檄,否则若迟一刻,便是滔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