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来点凉浆就好了。”
然后任福就瞧着宋煊与官家坐着驴车来了。
主要还是官家他亲自驾驶着驴车,宋煊坐在一旁,驴车上拉着罐子。
任福整个人目瞪口呆,呆愣在原地。
旁人不认识赵祯,可是任福是当过赵祯他爹贴身护卫的。
如何能不认识如今的官家?
“来来来,冰镇的绿豆汤,吃完喝完好好干。”
宋煊踩在驴车的栏杆上,对着众人开口。
于高连忙过来
“如何能让大官人来给他们舀汤,我来我来。”
宋煊倒是也不在意,直接把勺子给他。
倒是赵祯伸手“我想试试。”
于高看向宋煊,见他点头,才恭敬的把勺子递给赵祯。
虽然赵祯对外是宋煊的表弟,可是瞧人家穿着以及侍奉的随从,就不像是一般家庭里出来的。
至于赵祯是皇帝的身份,这群人没有一个人敢想象的。
官家高高在上。
如何能与他们混在一起呢?
赵祯兴致勃勃的给人分发绿豆汤,就算有些味道,可赵祯也能忍受。
朱观见任福愣神看着驴车的机会,偷偷的从任福碗里夹了好几块油汪汪的肉。
任福多年的老行伍。
朱观这种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可是他现在已然顾不上了。
官家亲自给宋煊驾车。
这是什么概念?
关键是官家他还乐在其中。
任福放下手中的碗筷,再一瞧官家身边也没有人侍奉。
在这大街上,想必也不想被旁人知道身份。
那自己绝对不能给官家暴露了。
于是任福大着胆子,上去领了碗绿豆汤,双手捧着回来,丝毫不敢多说一句话。
朱观瞧着他这幅模样,只是觉得他是不敢得罪宋煊。
别看他在禁军当中吆五喝六的,可是遇到文官那必然是矮了好几头。
更不用说宋煊人家还是状元了。
朱观打了个嗝,喝了肉汤后才觉得是有些腻的慌,他连忙过去讨要绿豆汤,为此还特意连喝两碗。
倒是赵祯笑呵呵的道
“不用着急,多的是,待到申时还会有人送来。”
朱观抹了抹嘴“那可太好了。”
然后他极为豪气的给宋煊和赵祯行礼,把碗放下就去干活了。
赵祯见所有人都喝到了,给自己也舀了一碗,只觉得透心凉。
“十二哥,真凉快啊。”
赵祯突然间觉得方才很是充足,比自己坐在朝堂上听着大臣吵闹还要充足。
赵祯是乐意做事的。
他对比他爹,倒是没有那么多的享乐心思。
“这可比你喝点甜的要强上许多。”
宋煊拍了拍自己的腮帮子
“保护好牙齿,免得你七老八十吃不动饭,就容易死了。”
“七老八十?”
赵祯嘿嘿一笑,丝毫不觉得这是一种诅咒。
毕竟他家里可没有这么长寿的皇帝。
“你也来一碗。”
宋煊接过后,示意赵祯赶车,前往下一个点。
任福一直偷摸瞧着宋煊等人的动作,瞧见他们赶车走了。
他连忙站起身来
“都快点吃完了,吃完了咱们得巡逻去。”
这些禁军刚吃饱喝足,正是不想动弹的时候。
任福平日里也惯着他们,遂反问这么勤快做什么?
旁人不知道,任福却是清楚。
宋煊干这事,那是有官家亲自参与的,自己若是偷懒,岂不是被官家给看见了?
这些话又没法子往外说。
“吃了人家的饭,就好好干活,真以为宋大官人欠你们的?”
任福都这样说了,几个禁军虽然不情愿,可也得站起身来。
让他们来的时候,可没说管饭的事。
正所谓吃人家嘴短,便都跟在任福身后走。
任福则是远远的瞧着那辆驴车。
他可是听说浴室杀人案的凶手极为猖狂。
若是前来刺杀宋状元,岂不是也会危害到官家的性命?
自古以来有比救驾功劳更高的吗?
任福并不觉得驴车周遭那些个衙役比他们禁军有战斗力。
赵祯虽然不能纵驴狂飙,可在人群当中驾车也是一件趣事。
因为寻常练车的时候,他可遇不到如此多的人。
宋煊放下手中的碗,瞧着周遭的百姓。
无论是摆摊还是店铺外侵摆摊的人非常多,前来招呼的人也特别多。
一旦发生火灾,不说全都给烧了,救援也是一件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