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这帮犯人的反应。
机会摆出来了。
能不能干,全都在个人选择上。
别以为是非你们不可!
像这种待遇,放在东京城内,也有大批人员恳求前来雇佣他们干活。
给脸不接着,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开封府通判秦应坐在人群当中,思考着宋煊如此操作的风险。
他是真的不害怕这帮犯人逃跑吗?
还是钱多的烫手,想要把白花花的银子散给这帮囚犯?
秦应想不明白,随即他再次站起身来
“宋知县,我有个问题。”
“讲。”
“如此多的犯人全都撒出去干活,需要的监工可是不少,万一有人跑了,便是你这个当知县的责任。”
听着秦应的提醒,宋煊点头道
“不错,所以我请了禁军来巡逻。”
“方便你们也干活,也不会戴上手铐脚镣,跑就跑了,只要还在东京,有的是机会抓人。”
“不连坐?”秦应觉得还是要出连坐制度。
“本官向来不喜欢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遵守规则之人,所以只对遵守规则之人提出奖赏。”
宋煊此言一出,秦应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只能说宋煊胆子大。
宋煊觉得用人不疑,他的目的是清淤,减少洪水的冲击。
他并不是为了钓鱼执法。
让许多罪犯拼命干活赶进度获取奖励的时候,还要分心去盯着人,最后害怕连坐制度全都逃跑。
宋煊的解释,倒是让下面的囚犯们大喜过望。
说实在的,宋煊的这几个条件,实在是过于优厚了。
优厚的都觉得是在收买他们。
可一帮囚犯,有什么可收买的?
宋煊没想着此时要帮助赵祯拿着八百人去对掏,顺便让“高士廉”释放囚犯分发武器,作为预备队等操作。
罪犯朱观站起来
“宋大官人,若是发现有人逃跑,我把他抓住了,作何奖赏?”
“赏赐你一壶雪花酒,并且给你适当的减少刑期。”
“雪花酒?”
“可是樊楼的雪花酒?”
“不错。”宋煊挥舞着扇子道
“你们若是不相信,可以问一问周遭的衙役捕快。”
“本官今日都要把樊楼的存酒全搬回来了,就是想要在中秋佳节的时候,赏赐给他们一人一壶雪花酒。”
“若是你们谁有本事抓住想要逃跑之人,自是可以从开封县衙的人员嘴里抢走一壶雪花酒。”
朱观嘿嘿笑了几声,环顾四周,舔了舔舌头,自己没有钱去买,但是靠着这个赏赐能喝到,那可太轻松了。
宋煊又伸出手道
“不过逃跑之人,必须要做出逃跑的架势,并且跑了五十步才算是逃跑。”
“否则你们这群渣滓想要演戏从本官这里骗酒喝,先赏你们一顿杀威棒,尤其是逃跑之人,去岭南吃虫子还是去沙门岛吃螃蟹可以自己选。”
宋煊此言一出,倒是没有人敢笑的出口了。
岭南那地方瘴气多,几乎去了就是个死,让虫子咬一口都没救的。
至于沙门岛在山东登州,更加令人恐怖。
从宋太祖后,将犯人刺配到这里。
沙门岛的威胁这帮人都清楚,那就是赤果果的人间炼狱。
其实死亡率算不得太高,也就是一百人里面能存活六个。
主要是那座岛除了犯人还有岛民,但是田地产出的粮食就那么一点。
可犯罪的人确实极多,为了维持沙门岛的生存,超过多少人口,狱卒们就要举行吃鸡大赛。
不单单是吃鸡大赛,监狱长会起到带头作用,来虐杀罪犯取乐。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不如找点乐子。
水浒传里的顾大嫂便是登州地下方面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嫁给谁,谁就是登州地下一霸。
她与丈夫孙新这个海南岛的外来户结合,同样也是有着各自的利益诉求。
所以当宋煊提到这两个地名后,这帮犯人倒是没有再聒噪的。
到底是老老实实干活整点好吃好喝,有钱拿能减刑。
还是饿着肚子拼死逃跑出去,好好掂量掂量。
宋煊示意一旁的周县丞再问一问,有没有人想要退出的。
要是中途退出,那可不是你想退出就退出的了。
如此询问三次后,在有些人提出放弃后,便被狱卒给带走了。
不是谁都愿意靠着劳动吃饭的。
周县丞就开始按照人员分组念名字。
不管他们满意不满意,是不是全都强壮。
宋煊也不会管这种具体细节的事,让犯人自己选出头领来。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