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更加让许多人都对读书人越来越推崇了。
只要你能连中三元,打了外戚跟宗室算个屁啊?
皇帝都得站在你这头说你打的好!
宋煊下了马,带着人进开封府府衙,没有人敢阻拦,甚至还主动问好。
谁惹得起这位“立地太岁”啊?
要是一个不高兴,人家把顶头上司开封府尹陈府尹再骂一通,又有什么了不得的?
反正以前白身的时候就当街喝骂过,更不用说如今是官身。
那更是披上了一道护身符。
进去通风报信的衙役出来后,连忙引着宋煊往后堂走,嘴里说着陈府尹等了许久之类的话。
宋煊从鼻腔里发出了嗯的声音,也不言语。
可是周遭人却是越发感受到了一股子威压袭来,他们纷纷低头,不敢与宋煊对视。
再瞧跟在宋煊身后的县尉班峰,更是挺胸抬头仰着脑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宋煊的马仔一样。
后面的捕快们更是有模有样的跟随,一个个鼻孔朝上。
再也不见以前低人一等的情况了。
就算他们蹬鼻子上脸,开封府衙里的衙役们,也没有一个敢放屁的。
谁让人家上官是真的硬气,又护犊子。
一个小小的衙役郭辛死了,都有宋大官人亲自抬棺,着实是让他们这帮人羡慕。
甚至有人想着开封县死了一个衙役,他这个开封府衙役,能不能过去补缺。
不为别的,就是单纯的想要沐浴在宋大官人的阳光下过活。
陈氏兄弟把后堂的花厅布置的极为雅致,桌子上摆着五个卷宗,是宋煊新送来的。
一旁的小炉上煮着茶,水汽氤氲。
宋煊进来后,便瞧见三个人坐在一起。
独留下陈尧佐对面的座位。
宋煊大步流星的走过去“见过陈府尹、钱通判,赵推官。”
二人还礼,陈尧佐则是笑了笑
“宋知县来了,快请坐。”
宋煊坐下之后,也没开口。
倒是陈尧佐站起身来,亲自给宋煊倒茶
“这是新到的建州茶,快尝尝。”
这种茶在太宗时成为贡茶,也是宋代士大夫之间斗茶的好材料。
范仲淹、苏轼、宋徽宗、蔡襄、陆游都曾赞扬过。
在宋人的茶经里,被誉为天下第一。
宋煊倒是不着急,拿起精致的茶盏,慢悠悠的吹了下浮末,他不喜欢喝渣子。
茶香清冽,确是上品。
“陈府尹好雅兴。”
赵概也配合的喝了一口,在陈尧佐绕过他的时候,眨了下眼睛。
钱延年则是好奇陈尧佐这是在做什么?
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难不成看见宋煊如此表现,他是想要“不计前嫌”,大家共同把事给做好了?
钱延年觉得陈尧佐定然是发现他无法把宋煊给遏制住了。
陈尧佐捋须笑道
“公务繁忙,偶尔也要放松一下。”
“倒是宋知县先有轰动东京城的浴室杀人案,让你我二人都背上了被刺杀的风险。”
“陈府尹出门还是要多注意些。”
宋煊指了指门外笑道“如今我每日出门都要带着大批人,还要带着盾牌以防万一啊。”
“确实如此。”
陈尧佐听了宋煊的提醒。
如今宋煊的心思在无忧洞上,那个亡命之徒就会把目标放在我的头上。
今后还是要多加注意。
毕竟自己还没有当上宰相呢,绝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无忧洞的事,可有什么线索?”
“可惜。”宋煊摇摇头
“至今都没有人来领赏钱,看样子无忧洞对百姓的威胁还是极大的。”
陈尧佐轻微颔首
“既然如此,那本官也要对无忧洞开出悬赏,毕竟开封府衙的名声,还是要比开封县衙要大。”
“我相信东京城的百姓更愿意来开封府衙领赏钱的。”
宋煊三人都没言语。
赵概觉得陈府尹未免过于自信了。
你都不敢暴揍大宋第一外戚一顿。
谁会相信你更加容易保护他们这些通风报信之人啊?
钱延年也觉得自家府尹当真是一丁的威名都没有。
他相信陈尧佐是不清楚,外人都是如何传扬宋煊的那个“立地太岁”的绰号的。
“不过今日我听闻宋知县半日就审了五件案子,当真是辛苦的很。”
“哈哈哈。”宋煊放下茶盏
“职责所在,什么苦不苦的,我相信陈府尹若是遇到案子,那也会这般做的。”
“哎,到底是老了。”
陈尧佐摸了下自己额头上的汗
“精力不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