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西北徐猎接到消息,怒砸帅帐。
“这个厉宁……简直如蛇蜕皮,一次比一次难缠!”他咬牙切齿,“传令下去,加快与东魏的联络,我要他们在边境制造摩擦,逼朝廷调兵北上。只要厉宁离开昊京,便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而在南域密林深处,魏平安拆开最新密报,眉头紧锁。
“他居然用五百万两银子化解危机?”他冷笑,“看来不得不动用最后一张牌了。”
他唤来心腹,低声下令:“放出那个女人。”
“哪个?”
“当年被厉宁抛弃的青楼旧识,柳莺儿。她手里有厉宁亲笔写的绝情书,还有……他们孩子的尸骨坛。”
心腹悚然:“大人,这太毒了。”
“政治,从来就没有慈悲。”魏平安冷冷道,“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位‘无敌逍遥侯’,也不过是个负心薄幸之徒!”
风暴再度逼近。
可厉宁浑然不觉。
此刻,他正站在新建的“格物院”工地上,看着工匠们竖起第一根钢梁。归雁站在他身旁,轻轻握住他的手。
“你觉得,我们真的能改变这个世界吗?”她轻声问。
厉宁望着远方初升的朝阳,淡淡一笑:
“也许不能一下子改变全部。但我相信,只要有人开始行动,火种就不会熄灭。总有一天,百姓不再靠天吃饭,官员不再贪赃枉法,女子也能登堂议政,商人亦可位列公卿。”
他顿了顿,握紧她的手:
“而那一天,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