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鱼咬钩,然后猛地一拉??”
“没错。”厉宁嘴角微扬,“现在,我又开始钓鱼了。这次钓的,是一条老狐狸。”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窗外月光洒落,映照庭院。
而在千里之外的陈国都城,一座幽深的地牢之中,一名女子披头散发,蜷缩在角落。她手腕脚踝皆戴铁链,身上伤痕累累,却仍倔强地挺直脊背。
牢门开启,火光照亮她的脸??赫然与厉宁有七分相似!
“夫人,该用药了。”一名蒙面医者端着药碗走入。
女子冷冷抬头:“我不喝。你们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医者叹息:“厉夫人,您何必如此?您儿子已经娶妻封侯,享尽荣华,而您却在这里受苦。只要您说出那个秘密,您就能重见天日。”
“秘密?”女子嗤笑,“我厉家的血脉,岂是你们能窥探的?我宁死,也不会让你们玷污我儿的前程!”
医者摇头离去。
女子望着铁窗外的一线天空,喃喃低语:“宁儿……娘对不起你,没能陪你长大。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相信陈国人的话……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弟弟……”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地面。
与此同时,昊京城某处暗巷,一名黑衣人悄然潜入一间密室,将一封密信放入机关暗格。
信上只有八字:
**母在陈都,囚于地牢。**
次日清晨,这封信出现在厉宁案头。
他盯着那八个字,手指微微发抖,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如刀。
“陈国……”他低声说道,“你们终究还是露出了尾巴。”
他猛地站起,唤来厉九:“备马,我要见魏血鹰。”
“少爷,您要去哪?”
“诏狱。”厉宁披上外袍,声音冷冽,“是时候让某些人,尝尝什么叫无明卫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