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看到这阵仗,他们就知道自己偷偷喝酒的事情肯定瞒不住了,此时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公输奕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们,“说!”
“三天前的晚上,你们两个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库房的图纸会被人盗走!”
听到图纸被盗,王麻子跟孙大牛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王麻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狡辩,“回......回尚书大人......小人......小人兄弟俩,一直在库房外......站岗巡逻,绝......绝不敢有半点懈怠。”
“站岗?”公输奕怒极反笑,猛地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王麻子的胸口。
王麻子惨叫一声,被踹得倒飞出去半米远,捂着胸口痛苦不已。
“你还敢狡辩!”
“若你们没有偷懒,那库房的图纸是怎么被盗走的?”
“再不说实话,等待你们的就是刑部的酷刑,你们好自为之吧。”
孙大牛一听这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哭喊着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我们......我们就是......就是太冷了,没忍住......喝了点酒......”
“喝酒?!”
公输奕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简直难以置信。
“在存放国之重器的核心库房门前,执勤的的时候你们还敢饮酒?谁给你们的狗胆!真当我大夏的律法是摆设吗?”
王麻子此时也爬了回来,跟着一起磕头,哭丧着脸说:“大人明鉴啊!不是我们自己要喝的,是......是那个工匠李肆!”
“是他......他拿了一坛子酒,跑到库房来,说......说看我们兄弟俩站岗辛苦,天气又冷,特意拿来给我们暖暖身子......”
“我们一时糊涂,就......就喝了几碗。”
“谁知道那酒劲儿那么大,喝完之后我们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公输奕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两人的手指都在哆嗦。
“蠢货!饭桶!两头无药可救的蠢猪!”
他猛地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刀,刀尖指着王麻子的鼻子,怒吼道:“你们长着猪脑子吗?”
“一个工匠,大半夜的跑去禁地给你们送酒喝?那酒里分明是下了药,李肆就是趁着你们两个蠢货被迷晕的时候,打开库房,偷走了大夏最机密的火器图纸!”
王麻子和孙大牛听到这里,直接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知道,自己这回死定了,不仅自己死,还要连累全家老小。
公输奕把刀狠狠地掷在地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了。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对身后的刑部官员说道:“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严加审讯,看看他们是不是和李肆有串通!”
“放心,就交给我们刑部吧。”几名刑部官吏走上前,将面如土色的两人拖走了。
... ...
刑部,终年不见天日的大牢深处。
王麻子和孙大牛被分别绑在两根粗大的十字木桩上。
这里是刑部专门用来审讯重犯的诏狱。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耳边不时传来其他牢房里犯人凄厉的惨叫声,仿佛人间炼狱。
负责主审的,是刑部一名经验丰富的叫曹宇的官员。
曹宇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热茶,冷冷地看着被吓得尿裤子的两人。
“本官不想废话。”曹宇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说吧,李肆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他逃跑的路线是什么?你们在城外还有没有接应的人?”
“冤枉啊!大人!我们真的是冤枉的!”王麻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们发誓,绝对没有收他一分钱好处!我们真的就是贪杯,喝了他一碗酒,然后就晕过去了!他怎么偷的图纸,偷了多少,逃去哪儿了,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曹宇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来人,给这两位硬汉松松筋骨。”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大牢里回荡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
刑部能用的酷刑,几乎全都用上了一遍。
两人被折磨得几度昏死过去,又被狱卒用冷水泼醒,继续用刑。
他们哭爹喊娘,把祖宗十八代做过的错事都交代了,甚至连小时候偷看隔壁寡妇洗澡的事都说了出来。
但关于李肆和图纸的事情,